皇室,重新洗牌!
謝青棠幾人進來時,謝夫人正一手攀著趙文夜的胳膊、一手攀著趙玄墨,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看見這一幕,趙元岐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文夜居然這麼快就被“策反”了?!
他頭暈目眩,好似隨時都有可能倒地不起。
“父王。”
趙文夜率先迎上來。
看著自家父王慘白的臉,就知道他剛剛在門外,可能又被罵了一頓。
可這時候,趙文夜已經顧不上安撫他“弱小脆弱”的心靈了。
他壓低聲音,“父王,此事遠沒有我們想的那樣簡單,卻也沒有那樣複雜!您往後,不可再對老四無禮了!”
“你說什麼?!”
趙元岐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是老子,趙玄墨是兒子!
什麼叫,他不可再對老四無禮?!
“父王,老四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他是皇伯父的兒子啊!”
趙文夜歎氣。
他回頭看了趙玄墨一眼,目光複雜極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玄墨竟然會是趙元崇的兒子!
按理說,父王應該清楚此事才是。
他本該好好對老四。
可這些年,老四都是怎麼過來的……
父王非但不管,甚至縱容其他人欺辱老四。
這一刻,趙文夜都有些心疼趙玄墨了。
同是帝王之子。
趙淩宋他們能光明正大的享受一切,可趙玄墨卻像陰溝裡的老鼠,不但見不得光,甚至還受了多年委屈和欺淩。
他隻是想奪回屬於他的一切而已,並沒有屠儘天下人……
趙文夜突然覺得,趙玄墨所做的一切,他竟然都能理解了!
哪怕做不到感同身受,卻也明白,若他是趙玄墨,隻怕如今會做得比他更絕更狠!
“如今趙王怕是不中用了,翀王也是個沒用的。至於周王和齊王,我瞧著大抵也是不如老四的。”
趙文夜頓了頓,“父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元岐:“!!!”
短短半個時辰不到,他時而震驚、時而憤怒,時而被罵,時而受氣……
他此時,已經體會不到情緒的變化了。
他隻瞠目結舌地瞪著趙文夜,沒好氣道,“文夜,他們腦子進水,難不成你腦子也進水了?你可知你方才在說什麼?”
“我提醒你,這些話往後不許再說了!”
倒也不怪趙元岐震驚。
實在是因為,趙元岐對趙玄墨這個兒子,沒有半分在意。
如若不然,這些年趙元岐也不會這樣冷落趙玄墨,任由趙文束他們欺負他。
反正,趙元崇這個親爹都對他不聞不問,他又何必多費心思?
更何況,真要論起來,趙元岐對趙玄墨也隻有恨。
他的存在,就是時刻都在提醒他:他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還是被自己的親哥哥、當今皇上給戴上去的綠帽子!
這頂綠帽子,他永遠也摘不下來!
他對趙元崇,既有怨恨,也有崇拜。
他們既是兄弟,也算是情敵了。
“你皇伯父一向屬意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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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岐拽著趙文夜,到一旁說悄悄話,“從小到大,趙王都被當作太子培養。就算如今沒了淑妃,趙王也不如從前。”
“但為父要提醒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在趙元岐眼中,趙淩宋便是那一匹“瘦死的駱駝”。
而趙玄墨,就是“那匹馬”。
即便趙玄墨已經知道他的身世。
可那又如何?
他還能與趙淩宋相抗衡不成?
“淑妃失寵,可趙王身後還有太後、有王家。如今還多了個周家!”
趙元岐繼續分析,“況且你也知道,趙王與周家小姐有了個孩子。那孩子便是皇長孫啊!”
“有那孩子在,趙王被立為太子的機會,遠勝過其餘幾人!”
趙文夜聽得眉頭緊皺。
換做往日,他肯定會聽從趙元岐的話。
他是鎮北王府的世子,將來便是鎮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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