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脆弱的像紙片,真沒破防
“明明就是你想偷拍我,所以閨蜜才想給我出氣的!”
男人不依不撓,“哎呦,你有什麼證據啊,張嘴就來!”
“我閒的沒事拍你乾嘛?就你那兩斤排骨,送我我都不要。”
男人的話越來越過分。
錢恬忍不住作嘔,寒著臉,“閉嘴,顛倒是非的男人!”
男人一看,嘴咧到耳後根,指著錢恬說道。
“這種女人才配我偷拍,像旁邊這位,我都不屑一顧!”
不少人注視著錢恬,大膽評價身材。
一禾苦笑。
一天崩潰800次,沒有一刻不想發瘋的。
雖然她不惹事,但也很怕事,都放過她,好嗎?
不放?
小小的老子很軟弱,調整完畢,現在隻想報複社會。
一禾啪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左手六右手七。
“求求你別再說了,我的心脆弱的像紙片,破防拆穿就低血糖,我真的要暈了。”
“我暈也不是因為我破防,而是因為我低血糖,哥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了。”
“我們美女也有自尊,我沒有破防,我真的沒有破防,我隻是低血糖犯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錢宇澄憤怒的步伐一頓。
不少人驚恐的退後幾步,指責道。
“我覺得這男人不像好人,不然這小姑娘怎麼變成這樣?”
“瞧那猥瑣宅男樣,到底誰欺負誰,報警就知道了。”
…
男人一抬頭,天塌了,明明剛剛還占優勢呢。
還有這女人突然就倒地不起,跟他演呢?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沒有得到及時就醫,那他就是這起案件的主謀。
男人越想越後怕,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嚇得男人抱頭痛哭。
“我什麼都沒有做!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一禾哭出了聲,揉亂發絲。
“我就是精神病,大部分時間都表現的像個正常人,我已經很棒了。你為什麼要偷拍我?”
“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說完。
一禾吐了一口血。
不少女人趕緊撥打救護車。
男人嚇尿了,地上的沙子濕了一片,隱約還能聞到騷味。
“我錯了!我不該偷拍你的,我給你道歉!”
男人爬到風虞靈麵前,不停的道歉。
一禾暗暗抓了把沙子,往他嘴裡塞。
仰頭哭唧唧。
“為何人生如履薄冰?”
眾人心疼。
她真的太楚楚可憐了吧?
下一秒,一禾傻笑。
“嘿嘿嘿,免費溜冰場。”
眾人沉默。
覺得這人真是瘋了。
錢宇澄一怔。
在他眼裡,一禾沒有瘋瘋癲癲的模樣,反而是很仙女。
這時。
海風吹來,帶來海浪鹹鹹的味道。
陽光被烏雲遮住,又散開。
她的發絲被陽光照耀著,如海麵那樣閃爍著波光粼粼。
連眼角的淚都如此晶瑩剔透,顆顆飽滿猶如珍珠。
錢宇澄迷茫的捂住胸口,心臟撲通狂跳,似要跳出身體。
一禾隨便撩頭發,每一幀畫麵都像加了濾鏡。
迷得他一愣一愣的。
記憶和現在的場景重合,錢宇澄震驚的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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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五官儘是難以置信。
她……
居然就是上次騎車撞他的,那位少女。
絕美的側臉和白皙的脖頸。
錢宇澄張了張嘴,滾了滾喉結。
那時,他對她一見鐘情,二見傾心。
沒曾想,竟認錯了人。
烏拉烏拉——
警察和救護車同時趕到。
錢宇澄呆呆的把證據遞給警察,將男人給提著塞進車裡。
殊不知手上全是冰淇淋,摸哪哪黏。
男人敢怒不敢言。
救護人員看到倒在沙灘的一禾,直接道,“自己躺上來。”
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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