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一扒,誰知道底下是人是鬼。
凱裡想要放下袖子,不自在道:“沒事兒,小傷。”
如果這也能叫小傷,那害的楚修吐一晚的同事受的也是小傷。
但凱裡像是習慣了一樣,他自然的帶上袖子,然後俯身為楚修解開安全帶:“我們得快些,家主應該等急了。”
楚修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所謂的家主應該就是原主的雄父。
他跟著凱裡跳下走行器,冷不丁問:“誰打的?”
凱裡一愣:“嗯?”
楚修壓抑著怒氣:“我說你的這些傷,誰打的?”
凱裡沉默著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楚修就很容易猜出來了,十有八九是原主的雄父。
楚修原先在星網上看見過雌蟲討論,說起雄蟲的暴虐,但那時候楚修隔霧觀花,沒多少實感,現在真實的傷口擺在眼前,他才有了點恍然的錯愕。
這些事情……居然是真的?
他跟在凱裡身後一言不發,凱裡為雄蟲少見的沉默而瑟縮,兩人一前一後走過長長的布道,前方的古堡矗立在昏黑的光線下,像一隻盤踞的怪獸。
楚家似乎是個不小的貴族,古堡占地規模極大,房間也數不勝數,凱裡領著楚修走到最裡一間,敲門道:“家主,修少爺帶到了。”
“嗯。”裡頭傳來了粗短的氣音,這種聲音楚修太熟悉了,是那種中年發福的禿頂男人做某種運動時獨有的氣聲,他心中泛惡心,又聽見裡頭哼唧一聲,似乎完事了,接著就是穿衣服的悉索聲。
接著,大門中裡頭打開,走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他用蒲扇大小的手拍了拍楚修的頭,從滿臉橫肉中擠出一個微笑:
“小修,我知道這次委屈你了。”
他頓了頓,嘟囔“年紀那麼大的雌侍,誰都不想要,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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