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上將的,他的身份也必然不是一個小小的老師那麼簡單,而是和皇室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如果曲夏做了他的學生,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這並非他想看到的。
猶豫了片刻,曲夏放下蛋糕:“達特,你告訴希爾芙老師一聲,我這邊臨時有點事情,可能要先走了。”
達特一臉懵逼的抬臉:“你能有什麼事情?欸欸欸!你還真的走啊?”
曲夏心道晚了就走不了了,不然今天在希爾芙家裡留宿,明天扭頭選新老師,這也太人渣了。
他拿起隨身的小包,埋頭就往樓下走,在繞過樓梯處時不經意的往上一看,忽然頓住了腳步。
曲夏嘴唇動了動,不自覺的向上走去。
樓上倚著欄杆的,居然是他的住家保姆閣下。
那位閣下的眼睛還沒有好,蒙著白色的布條,銀灰的長發隨意的披散下來,他穿了一身很貴氣的服飾,和頭發同色係的毛絨大氅繡著銀線,衣擺上點綴著零星的寶石,正在欄杆上遠眺。
曲夏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如果他的眼睛是好的話,那他眼中應該倒映著月亮。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曲夏先前在星網搜了半天,沒收到他的消息,卻不想在希爾芙的宴會上碰見了,他想了想,決定去搭個話。
畢竟是他從窮凶極惡的幫眾手裡救的蟲,還為他割破了手掌,曲夏總得去問下他的近況,順帶驗證一下信息素治療的成果。
曲夏剛剛走到三樓,艾爾文便聽見了腳步。
上將微微回頭,頷首:“這位閣下?”
他態度斯文,彬彬有禮,顯得禮貌又疏遠,和住家保姆時沉默寡言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像是糊了一層溫文的假麵,似乎不論來的是誰,他都會端出這副模樣。
曲夏莫名覺得有點不舒服。
他的住家保姆雖然總是歎氣,眉頭皺成川字,還幫他按在沙發上塗藥,但比麵前這個鮮活的多。
“沒事,閣下。”曲夏道:“我走錯了,我這就走。”
幫眾軍師的身份已經舍棄了,曲夏當時用了變聲器,不擔心艾爾文認出來,他觀察了一下保姆閣下的麵容,見他雖然依舊臉色蒼白,但唇色潤澤,應當是沒有大礙了,便裝作路過,想要從樓梯上退下去。
還沒走出兩步,樓梯下又轉上來一個人。
希爾芙看見曲夏,微微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隨即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攬過曲夏的肩膀,笑道:“你怎麼在這裡?”
希爾芙看過曲夏的照片,在雌蟲大多高大的帝國,曲夏這種清秀漂亮的很是少見,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曲夏暗叫了一聲不好。
宴會的主人已經來了,怎麼都不好跑了。
希爾芙領著曲夏,將他帶到了艾爾文的跟前,笑著說:“你們倒是有緣分,我才想向你引薦這孩子來著,他居然瞎走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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