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孟歌這張臉更有感覺
十一假期結束前,孟歌的工作室跟投資方碰麵了。
帶頭的老板逢濱是圈內有名的影視人,三十出頭的年紀,長得文質彬彬的,在網上的風評卻很極端。
有誇他才華橫溢的,也有罵他唯利是圖的,但他的作品爆火的概率高得驚人。
他們有對接群,孟歌在線上跟逢濱打過幾個交道,體感他沒有她想象中那麼難相處。
“我要忙其他的本子,跟你們合作是看中你們導演和編劇的實力,對你們是新鮮的嘗試,對我們也一樣。能提供的助力,我們都會幫忙。”
“服化道和置景就還是我們在線上定好的團隊。”
“初稿前二十集沒什麼問題,後續收尾倉促了點,我建議再開一個副本。”
“演員配置的話我建議大膽一點,你們有合適的都可以提,不拘是長劇演員還是短劇演員。重要的是角色貼臉,別太想著替我省錢。”
……
逢濱基本不講廢話,會議進程推進得很快。
這次投資逢濱給足了誠意,隻要大方向不出錯,他全權信任他們。
孟歌開了一下午的會,咖啡灌了兩杯,精神狀態依然保持得很好。
會議結束,逢濱的視線在徐傲之跟孟歌之間遊移,“難怪我聽人說你們倆是拚命三娘,你看我的人都恨不得原地躺下了。”
他喜歡跟這種生命力旺盛的團隊合作,尤其是孟歌。
看似弱柳扶風,卻自帶一股韌勁,這種反差感讓他很難不去在意。
“你再說我真躺下了。”逢濱跟下屬之間沒什麼架子,聊起來氣氛一下就熱了起來。
他也不搭腔,笑著提議道:“晚上一塊吃飯吧,我在瀾館訂了位子。”
瀾館就是孟歌跟陸謹川鬨分手的那家會所,環境清幽,服務高級,在物價本就不低的京州堪稱頂配。
這下孟歌相信逢濱的富三代傳聞了,財大氣粗得令人汗顏。
他們推拒不開,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幾個核心成員就跟著逢濱走了。
孟歌跟徐傲之都坐的桑柏的車。
沒有外人在,他們難免聊了幾句八卦。
“恕我眼拙。我以為逢濱能火全靠他上麵有人,今天一看人是真有本事。”徐傲之先承認自己識人不清。
孟歌:“所以你是看中了他的背景?”
“那倒不是。”徐傲之客觀分析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就算他不行,他身邊肯定也有高人。”
孟歌的想法略有不同。
她考古過逢濱的采訪和綜藝,直覺認為他本人是真的言之有物。
“你是真喜歡這種類型。”徐傲之沒來由地感慨道。
“什麼意思?”沉默半晌的桑柏忍不住發問。
徐傲之銳利的丹鳳眼往駕駛座瞟了眼,“意思她慕強唄,喜歡的都是厲害人物。”
這話意有所指,桑柏被動地沉默了。
孟歌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喜歡的人沒有固定類型,鐘紀淳是意外,懷孕是意外中的意外。
對他,不是簡單的喜歡兩個字就能概括的。
再喜歡又能怎麼樣?
她們家的女人不能都栽在同一個人身上。
孟歌在心裡反複提醒自己。
車子抵達瀾館,孟歌三人跟逢濱團隊在門口彙合。
館內的包廂代表一年的十二個月份,逢濱訂的這個叫做濯枝雨,代表六月。
濯枝雨在二樓,正對著先前她和陸謹川吵架的那個花園回廊。
不過一兩周的光景,她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之前來過?”逢濱跟她並肩走著,不經意問了一句。
孟歌側頭,正對上他好奇的視線,“跟朋友來過兩次。”
逢濱了然地點點頭,沒有細問是哪種朋友,“瀾館的環境和管理都很不錯,你們後麵有需要的話也可以來這邊應酬。”
孟歌哪裡敢想這種美事,“多來幾次,工作室怕是就該破產了。”
“你不信我?”逢濱直勾勾看著孟歌,言語間帶著十足的自信,“我們這部劇會爆,而且是大爆。”
他比她年長,五官文氣,戴著金絲眼鏡總給人精明感。
換做其他人說孟歌可能會覺得是在畫餅,但她沒從逢濱身上產生這種感受,“已相信,莫辜負。”
她欣賞這種對作品全力以赴和滿心信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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