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孽
陸凱四平八穩的落座,還不忘招呼其他人。
“都坐啊,站著乾什麼?”
“孫總快坐,咱們也好一陣不見了,我還以為你被調回滬市蓉城這邊換人了。”
孫興:“……”
老子每個月雷打不動給你打八次電話,對家裡的老婆都沒這麼殷勤,你個赤佬有沒有良心?
不過孫興也聽出來了,陸凱這是在陰陽裴向陽。
他還得陪笑臉:
“哈哈哈陸董說笑了,我可舍不得離開蓉城,這邊美人美食那可太多了,舍不得舍不得。”
陸凱扯了扯唇角。
裴向陽和裴向明坐在了他另一邊。
他隻顧跟孫興閒聊,就是連正眼都不給裴向陽一個。
裴向陽這大半年在滬市終於過上了好日子,公司裡的人也整天裴總裴總地捧著他,他都快忘記被人下臉是個什麼滋味了
這會兒尷尬地坐在一旁,臉都要綠了。
孫興見狀也是氣得要死,又在心裡把夏莉莉罵了一頓。
如果盛虹這個項目拿不下來,到時候他肯定要倒黴。
如果他倒黴,那就別怪他把裴向陽這些破事捅出去了。
想到這,孫興也就不指望裴向陽兄弟倆了,自己硬著頭皮上。
服務員還沒開始上菜,孫興就讓人把酒開了。
陸凱卻把酒杯一推,笑得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孽:
“孫總,今天這酒就不喝了。”
孫興頭皮一麻,當了這麼多年的孫子,就沒遇到過這麼難搞的爺。
他小心翼翼地問:
“陸董這是怎麼了?我今天點的可是您最喜歡的那一口兒。”
陸凱嘖了一聲:
“被惡心到了,喝不下。”
裴向陽裴向明:“……”
這話的指向性就太明顯了,裴向陽心裡清楚,陸凱分明是在針對他。
隻是人家沒有明說,他總不能拍桌子反駁。
而且,他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代表的是滬市的夏家,更不能腆著臉硬湊上去套近乎。
裴向陽氣得捏緊了拳頭,如果早知道白珍珠跟陸凱關係好,他就不來蓉城了。
心裡真是氣得要死,每次他要開始走上坡路了,家裡人就開始扯後腿。
裴向明也是個廢物,管不住裴文豔就不說了,連陸凱和白珍珠的關係都沒搞清楚,不知道一天在乾什麼。
裴向陽在心裡一通埋怨,然後就收到了孫興的眼神。
孫興那意思很明顯,讓他上。
他怎麼上?
上去丟人嗎?
裴向陽坐著沒動。
孫興恨不能打死他。
喲,真當自己是夏家的人了。
簡直就是個蠢貨,雖然這會兒湊上去比較丟人,那你不知道趁機為自己辯解幾句?
不管怎樣,想辦法多少挽回一點顏麵啊。
你不是最會哄人嗎,現在把自己當大爺了?
裴向陽不動,孫興隻能自己上。
結果不等他開口呢,就聽陸凱又接著道:
“孫總,你說這年頭有些人怎麼能那麼不要臉呢?”
“為了錢,攀龍附鳳拋妻棄子,我看到這樣的人就覺得晦氣。”
這話一出,裴向陽三人都變了臉色。
尤其孫興,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這臉丟的,就跟這喪良心的事兒是他乾的似的。
“陸董,這……”
這時,裴向陽終於忍不住了:
“陸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當年跟白珍珠離婚也沒虧待她,給了足夠的離婚補償和撫養費。”
“像陸董這種投生在富貴人家的大少爺,是不可能明白我們這種苦苦掙紮的窮人的。”
“你說我攀龍附鳳,也沒錯,但是拋妻棄子真的算不上。”
“我要是真沒良心,就會一分錢都不給他們,白珍珠也不可能從農村走出來。”
他這話說的還算誠懇,孫興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心想這裴向陽不愧長了一張會哄人的嘴,不要臉的事情被他說得還挺有誌氣。
至少同為男人,他聽著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男人嘛,誰沒點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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