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坐牢
“別打了,要死了。”
馬天祥苟延殘喘,嘴一張,血就流了出來。
霍征還要踹,被簡書航拉住了:
“哥,哥,差不多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霍征又一把揪住馬天祥的領子:
“留著你這條賤命滾出蓉城,否則,我讓你沒命回老家。”
馬天祥也知道,他這是被墨鏡男那些孫子給賣了。
來不及想別的,隻能一個勁兒求饒:
“征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霍征丟開馬天祥,那人就跟死狗一樣癱在了地上。
陸凱用高爾夫球杆在馬天祥肚子上戳了戳,馬天祥慘叫一聲又縮成了一團。
“算計到我和霍總頭上,隻能說明你膽子大。”
陸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要弄死你也容易,隻是我們不想臟了手。”
霍征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陸凱也懶得再廢話,剛才也算是出氣了,至少堵在胸膛裡麵的氣撒的差不多了。
車上,白珍珠也從祁琪那裡了解了整個過程。
她聽到白珍珠被綁架,立刻就用家裡的座機給陸凱打了電話。
因為她不知道霍征的電話號碼,隻知道陸凱的,再由陸凱通知霍征。
“姐,你不知道霍總多厲害,是他通知陸凱你的位置的。”
“我們根本不知道你被帶到哪了,我當時都傻了,拿著手機也不敢掛斷,鞋子都沒換就騎上摩托車去找陸凱。”
“聽到你說什麼白色麵包車,我就想那些人肯定又換車了。”
“霍總當時恰好就在府順大道上,他還跟那輛白色麵包車擦肩而過,幸好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
當時霍征確實就在府順大道上,正朝白珍珠的四合院去。
聽說白珍珠在府順大道南被綁架了,霍征立刻就開始注意路上的黃色出租車。
就那麼巧,他經過一個路段的時候看到有一輛黃色的出租車似乎剛起步,而且後視鏡裡,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越開越遠。
其實這兩輛車看上去沒有任何聯係,但是霍征又看到了路邊有一隻鞋子。
他不知道那隻鞋是誰的。
當時他沒有多想,也來不及多想,直接調轉車頭就朝那輛麵包車追了上去。
等陸凱那邊打電話過來,說那些綁匪又換了一輛白色麵包車,霍征就愈發確定自己沒有追錯,他的直覺很準。
然後那輛白色麵包車就駛出了府順大道,在城裡七彎八拐。
霍征一路上都有跟陸凱保持通話,陸凱越聽臉色越難看,因為那輛車竟然離陸家老宅越來越近。
“姐,霍總和你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今晚真是多虧了他,不愧是當過兵的人,警覺性真是高!”
祁琪這會兒都還緊張的不得了。
白珍珠長長出了一口氣,今晚確實,要不是霍征來的及時,她根本不可能是那兩個人的對手。
那會兒她已經想過了,實在不行就跳樓,不可能輕易就範的。
“也多虧了你。”白珍珠感激道:“幸好你反應快。”
祁琪笑道:
“也是哈,要不是我反應快第一時間聯係了陸凱,陸凱又馬上聯係了霍總,也許霍總真的就跟你錯過了。”
“這大晚上的,我們上哪去找你啊?”
說著祁琪又一陣後怕,笑不出來了,氣得罵人:
“那些混蛋太壞了,不能讓他們跑了,必須讓霍總找到他們,把他們送進大牢。”
這丫頭也是個性情中人,嫉惡如仇。
一會兒霍征和陸凱簡書航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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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征要跟白珍珠回四合院,陸凱要送祁琪去騎摩托車。
她的摩托車匆忙之下,暫時放在一所中學的門衛室了。
眾人的心情都有些不舒服,陸凱也收起了平時的毒嘴毒舌,對白珍珠道:
“今晚的事挺抱歉的,白總,你們先回去休息,回頭找個時間再聚。”
“陸董,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你們已經替我出氣了。”白珍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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