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的葉世子開始布局
葉鴻雲嚇得連連搖頭,“絕無可能絕無可能!分明就是個小美人怎麼就成了男人,這些人也著實盼不得我好。”
葉國公是想要問這個嗎?
眼見著自己夫君真要動手打人,長公主隻能壓著怒氣看向葉鴻雲。
“你少攪事,現在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葉鴻雲摸了摸鼻子,無奈道:“就睡了一個女人而已,怎麼搞得我好像通敵了一般。”
長公主閉了閉眼睛,還是沒有忍住怒氣,當下下令:
“給我打!狠狠的打!”
棍子不知何時出現在葉國公的手裡,葉鴻雲在想要跑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時間大廳中雞飛狗跳、鬼哭狼嚎。
葉鴻雲再出來的時候是被身邊的護衛趙青扶著的。
呲牙咧嘴,表情猙獰。
一直走出去老遠,葉鴻雲才咬牙詢問:“查的怎麼樣?”
護衛趙青左右看了一眼,壓著聲音回:“昨天宮女看著勇侯府的嬤嬤將人送進殿裡的,一直到皇後娘娘進去查看,期間嬤嬤一直守在門外,無人進出。”
“這等世家小姐,更不會做出翻窗戶的事情,所以世子……你是不是猜錯了?”
葉鴻雲冷冷一笑,“絕無可能。”
趙青不解,“這些貴女們穿著發飾都相差不多,昨晚天色又暗,世子你又沒有看到她的臉,如何就確認是她?”
葉鴻雲被身上的傷牽扯的渾身疼,聽到這話一時間更氣了,想也不想說道:
“你帶點腦子行不行,昨天那麼冷的天,來的貴女哪個不是圍了鬥篷的?隻有勇侯府這個,從來到走,身邊的丫鬟嬤嬤都沒有帶著多餘的鬥篷!”
趙青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真想不到他家葉世子竟然心思如此細膩,在這麼多貴女中竟然還注意到了柳家四姑娘沒有帶鬥篷。
隻是……
葉鴻雲沒有看出來趙青的猶豫,而是一想到那女人早有預謀,就更加氣的咬牙切齒。
“若不是想要看看她是誰派過來的人,還故意勾引試探本世子,本世子也不至於將計就計跟著鬨這一出,還挨了一頓打!”
趙青聽著葉鴻雲這話有些欲言又止。
那是將計就計嗎?
誰家將計就計分毫未傷敵自損八百多?
想他今早領命出去查這些事情,所過之處無一不是在議論昨晚那件事情的。
說葉世子如何的猖狂,如何的驕奢淫逸……
講的那個繪聲繪色,簡直被天下人所不恥。
況且這頓打也不是非要挨,長公主都已經明言了將事情直說即可,是這世子非要上趕著挨一頓打……
趙青心中唾棄,明麵上還是繼續回複,“屬下查過了,勇侯府中的柳四姑娘甚少出院子,沒有朋友,身邊也隻有一個侍女,還是勇侯府主母安排的。”
“她平日裡也很是低調,從未參加過其他府邸的宴會或是在家中宴會中露過麵,結交人更是無從說起,那些丫鬟婆子都說柳四姑娘是極守規矩的,這些年也從未做過任何逾越之事。”
趙青將守規矩三個字加重了。
葉鴻雲並沒有領悟,隻微微眯眼沉思道:
“背後無人,那她來假山就不是偷聽。”
“她還真就隻是為了她自己的私欲?!”
葉鴻雲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想到了昨夜柳鳴玉撲進他懷裡的力道和將他拉拽在地上的孟浪……
葉鴻雲突兀的放鬆了麵色。
“也對,她這樣的閨閣女子首次見到本世子驚為天人的絕世容貌,就主動拋棄世俗規矩和本世子共度良宵也不奇怪。”
趙青嘴角一抽,還是直言道:
“若柳四姑娘真能彪悍到做出昨晚假山後的事情,那昨夜也不該從世子你的床上離開才對。”
“隻要等到屬下等人發現,那她定然就可以進國公府,完成心中所願。”
葉鴻雲聽了趙青的話,也終於開始細想起來。
若是如此說……似乎確實不該是柳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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