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手法的計謀
王氏還在旁邊沾沾自喜,“也就是我將你養得好才能撐得起這宮中的衣服,放眼望去這京城裡麵,誰家會對庶女這樣好。”
“更別說將宮中賞賜下來的衣服給庶女穿。”
柳鳴玉笑意勉強,垂落眼眸遮掩的是比全身還要清晰的寒意。
柳湘靈卻在柳鳴玉穿上這身衣服之後就有些移不開眼睛了。
這身輕紗的衣裙襯托起美人膚如凝脂、身體曲線優美,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可以說女子最美好的一麵都被這一身特別的衣裙展現了出來。
可這麼好看的衣服……
柳湘靈嫉妒的看向柳鳴玉,“是啊,誰家的庶女能越過嫡女穿上宮中賞賜下來的衣裙。”
王氏還以為柳湘靈也已經瞧出來了什麼在附和她,心中更是湧起幾分喜意。
她的女兒果然聰慧,不像是麵前這個庶女,到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
王氏因為葉鴻雲影響的心情都好了幾分,握上柳鳴玉的手繼續說道:
“母親知道你這個年歲的小姑娘定然愛美愛玩鬨,這布巾遮臉你心頭指不定多難受呢,更別說你這好容易才願意出來一次。”
“所以母親特意為你尋了一些梅花花瓣,用這些黏在你臉上的傷處,這樣無人能想到你臉如何,你也可以玩的肆意一些。”
王氏的聲音親切,好像柳鳴玉才是她的女兒一樣,而她現在一心都在為了她打算。
柳鳴玉心中最後的一點善念也消散了,她露出了一個溫和又感激的笑容,說:“好,謝謝母親,你對我真好。”
她會回報的。
一絲都不會少的!
午後,浩浩蕩蕩的禦前侍衛進了金國寺開始布置,趙皇獨立的竹屋並不在此處,但是禦前侍衛依然來後院對所有已經住下的人做了確認。
也是從他們談話中柳鳴玉才聽出來金國寺上山的路都已經封閉了,從現在開始不能上也不能下,隻能等到趙皇離開之後才能恢複往常。
王氏算了算時間喜意上了眉梢,“禦前侍衛已經到了,那皇上必定就在山下了,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到!”
但其實並不止一個時辰,趙皇上山之後第一時間去和主持談論佛法,兩人又一起探討了一個時辰才出來,此時剛好天也黑下來了。
屋中燭火微弱暗淡,王嬤嬤進屋伏在王氏耳邊悄聲說了趙皇討論佛法結束。
怕再出意外一直在柳鳴玉屋中守著的王氏當即欣喜的眼神示意。
王嬤嬤點頭離開,還帶走了屋裡屋外不少跟著一起來的丫鬟。
柳鳴玉垂下眼瞼,可眼中是有一些疑惑的。
不論是上一世還是今生算計她時能請動趙皇的人也隻有柳妃一個。
可每年來金國寺的趙皇從來不會帶後宮中的女人,那現在勇侯府又要以什麼名義將趙皇請過來?
柳鳴玉佯裝喝茶抬眼打量了一眼依然處於喜意中的王氏。
她眉眼間竟是事情已經做成的喜悅,嘴角勾起微微失神。
竟然是毫不擔心王嬤嬤請不來趙皇。
柳鳴玉放下茶盞的時候打量了一眼外麵。
竹屋的房門關著,外麵剩下幾個人柳鳴玉不得而知。
柳鳴玉抿了抿唇,抬眸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情母親?”
王氏臉上的笑容讓一直保養得當的臉都多了幾條年歲留下的痕跡。
從美好夢境中被叫醒,王氏也沒有生氣反而笑盈盈的開口,“她是提醒母親到了你喝藥的時間了。”
房門打開,小丫鬟端著湯藥正好走了進來。
王氏笑著親自端起來遞給柳鳴玉,“趁熱快喝。”
這副殷勤的模樣,沒有問題才怪了。
柳鳴玉在兩雙視線下輕輕抿了一口,抬眼的時候皺了皺眉,嬌聲道:“好苦。”
王氏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
“這湯藥是柳妃娘娘讓太醫研究了好幾天才給出的方子,你隻需要連著喝幾日臉上的傷就能好大半,再過幾日隻需要塗抹膏藥,能保證不留顯眼的疤痕。”
“這可是母親求了娘娘好久才賞下來的,母親也不求你往後記得母親的好,隻求你能多多幫襯你嫡妹,讓她也能過得好一些。”
柳鳴玉端著藥碗的指骨開始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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