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人!霍團長這情話太頂了!
此時的霍家小院,是另一番景象。
黃昏的光,把小院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色。
蘇星瓷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中央,頭埋在一個大木盆裡,正在洗頭。長長的黑發在水裡散開。
她剛洗完一遍,準備起身換水,身後就伸過來一雙手,拿走了她的水瓢。
霍沉舟穿著軍綠色背心,袖子挽著,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二話不說,提起旁邊水井裡早就備好的兩桶清水,嘩啦啦的往木盆裡倒。
“我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不帶什麼情緒,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蘇星瓷愣住了,臉頰有點熱。
“我自己可以的。”她小聲嘟囔。
霍沉舟沒理她,直接蹲下身,伸出手,試了試水溫。然後,他用木瓢舀起清水,從她的頭頂緩緩淋下。
他的動作笨拙又生疏。
水流順著她的發絲滑落,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脖子裡,涼颼颼的,激起一陣戰栗。
霍沉舟的手指,小心翼翼穿過她濃密的黑發,幫她衝洗著泡沫。
男人的手指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劃過頭皮的感覺有些粗糙,卻讓她感到安心。
蘇星瓷的身體僵著,一動也不敢動。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味混雜在一起,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了。
氣氛有點說不出的曖昧。
“好了……我自己來吧。”蘇星瓷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小聲開口,想打破這份讓她心慌的安靜。
霍沉舟沒說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動彈。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
“我是你男人。”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沙啞的磁性。
“這種事,以後都我來。”
蘇星瓷的心臟重重一跳,猛的漏了一拍。
這句話,比她以前聽過的甜言蜜語,更讓她心動。
她整個人都傻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快的要從胸口裡跳出來。
霍沉舟幫她衝乾淨頭發,又拿來毛巾,蓋在她的頭上,胡亂的揉搓著。
蘇星瓷全程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報告!霍團長,有您的包裹!”一個通訊員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個牛皮紙包。
霍沉舟走過去,簽收了包裹。
“從京城寄來的。”他把包裹遞給蘇星瓷。
蘇星瓷接過來,有點重。
她抱著包裹走進屋裡,霍沉舟跟在後麵。
拆開包裹,裡麵露出的東西,讓她愣住了。
那是一套嶄新的,做工考究的紅色列寧裝。布料柔軟,顏色是大紅色,在昏暗的屋裡也格外鮮亮。
衣服旁邊,還放著一雙小巧的紅色小皮鞋。
“我媽準備的。”霍沉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星瓷撫摸著那身紅衣,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她還沒見過他的家人,可他的家人,已經為她這個新媳婦,準備好了新婚的衣裳。
這是一種無聲的接納和認可。
“去試試。”霍沉舟催促道。
蘇星瓷拿著衣服,走進裡屋。
那身衣服非常合身,腰身剪裁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大紅的顏色,襯得她皮膚雪白。
她換上那雙小皮鞋,輕輕地走了出來。
正在擦手的霍沉舟,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身紅裝,格外的明豔。
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屋子裡的空氣都滾燙起來。
……
白渺渺捂著紅腫的臉,哭著從招待所跑了出來。
顧遠航那猙獰的麵孔,和那些惡毒的咒罵,還在她腦子裡回響。
她恨!
可她不敢恨顧遠航。
她隻能把所有的怨恨,都加倍地轉移到蘇星瓷身上!
都是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受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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