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閃過一絲真實的驚訝。這個消息,他確實沒有收到任何風聲。
沈文琅捕捉到他臉上的訝色,笑意更深,挑釁的話,張口就來:“X控股裡,可是有不少人,對花詠……意猶未儘呢。”、“一個已經弄臟了的Omega,換自己親生父親的一條命,盛總覺得……這筆交易,劃算嗎?”
這樣的沈文琅,上次是電話裡親耳聽到,這次是親眼所見。
高途站在沈文琅身後,雖然已經下定決心徹底放下對沈文琅那份無望的執念,但此刻親耳聽到他用如此輕佻、殘忍的口吻談論另一個人,心臟還是不可避免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深沉的悲哀。
沈總……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
還是說,他沈文琅骨子裡,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隻是自己過去戴著厚重的濾鏡,從未真正看清?
此刻,即便沈文琅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風度翩翩地站在璀璨燈光下,但在高途心中,那身白衣再也無法掩飾他形象的黑化。
嘴角那抹帶著惡意與算計的壞笑,仿佛瞬間撕開了所有偽裝,讓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這個人——一個或許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罔顧他人尊嚴與感受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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