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在家反思得怎麼樣了?
夜色溫柔,月光如紗。
安裝了生物屏蔽器後——沒有信息素的乾擾,高途的美妙,更加細致的能認識到。
比如此刻。
名師“出”高徒。
高途的學習能力、舉一反三,在展現得淋漓儘致。
盛少遊不過引導了幾遍,他便學會了如何用回應。
方寸之地,驚濤駭浪。很快,兩人便從單方麵的“教導”變成了有來有往的“切磋”。
唇齒相依間,呼吸交織的頻率越來越快。
“戰鬥”得漬漬稱奇。
沒有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相互吸引,沒有生理本能的強製匹配,僅僅是純粹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竟也能讓血液如此滾燙。這對盛少遊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體驗。
然後他驚訝地發現——小盛竟然衝動了!!!
原來,高途真的是他的天菜。
無論信息素是否匹配,隻要這個人靠近,他的身體就會自發地、不可抑製地產生最原始的、最純粹的生理性喜歡。
這是比信息素標記更深層的吸引。
是靈魂對靈魂的認領。
不過,教養和克製讓他牢牢守著那條線。
他隻是沉溺於那片柔軟的、因剛才的廝磨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以及同樣泛紅的唇瓣。
他吻了吻高途的眉心,吻了吻他的鼻尖,吻了吻他唇角那顆小小的痣……卻始終沒有越過雷池,去探索尚未解鎖的新地圖。
不急。他想。他們有的是時間。
————————
“叮鈴鈴——”
突兀的電話鈴聲,澆在這方的靜謐曖昧。
高途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立刻動。
盛少遊感覺到他的猶豫——那是一種在“繼續溫存”和“履行責任”之間的掙紮。
最終,責任心占了上風。
高·工作負責·途輕輕啄了兩下盛少遊的唇角,無聲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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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平複呼吸的節奏,確保聲音聽起來足夠平穩正常後,才伸手夠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喂,您好?”
盛少遊懶洋洋地枕著手臂,看他這副“一秒切換工作模式”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然後,他看見高途的表情變了。
電話,不是工作。
因為高途帶著些許無奈的怔愣。
“高途,在家反思得怎麼樣了?”
耳朵貼到電話另一邊,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帶著幾分倨傲和理所應當的腔調。
“離了我,發現生活不容易了吧?別鬨了,趕緊回HS上班。”
是……沈文琅。
高途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
那兩秒裡,他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麵——那些年沈文琅的照拂,那些實實在在存在的幫助……人情債,最難還。
但他還是開口了,聲音平靜,不卑不亢:
“抱歉,沈總,我已經找到新工作了。”
電話那頭,沈文琅愣住了。
準確地說,是破防了。
!!!
他好不容易才把高途從心裡的“黑名單”裡放出來。
高途怎麼能這樣。
他都原諒高途沒有看好自己,導致自己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和膨脹期的花詠滾上了床。
說是上床,其實TM的是硬邦邦的地板。
沈文琅不願回想那天晚上的細節。他隻記得某處太過疼痛,讓他提早醒來。
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員工休息室,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石楠花的腥甜、鳶尾草的清苦、蘭花的幽冷,還有屬於少量朗姆酒味,全部攪在一起,像一場荒誕的狂歡。
勉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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