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我是個迷信的人,麻煩你轉告你母親,如果有什麼倒黴的變故落在我,或者我女人頭上,譬如某個匪徒不小心開槍打死她,有什麼新證人冒出來證明她有罪......”
他不厭其煩地列舉非常詳細的典型,江亞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眾人鬆了口氣,沒有任何心裡負擔地托起茶杯,同時疑惑,這瘋子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江之賢扶額,心想不就是仇舒悅挖了陳窈身世,順便叫了幾輛車製造車禍,搞得緊張兮兮的,非要在家族會議挑事。
出於所求之人的信息與陳窈有關,江之賢忍了忍沒打斷江歸一的胡說八道。
“但凡有以上情況發生,這份迷信就會讓我覺得是因為你母親對我心懷惡意。”江歸一目光陰刻冷峻,語氣狂得沒邊,“進一步說,即使她不小心得了致命疾病,或在院裡看月亮突然被雷劈了,這份迷信都會讓我歸咎於你母親的惡意。”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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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亞卿皺眉,“你別碰瓷。”
“不是碰瓷,是迷信,跟父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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