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酷刑(片段二)
她是怎麼回大牢的穆天歌不記得了,隻知道醒來後就躺在這充滿黴味兒和酸臭味兒的地方,可能是因為玉琉島的人都痛恨俘虜和背叛者吧,也沒有優待俘虜、讓人改過自新的意識,這牢房的環境實在是不好,隻是並沒有什麼蛇蟲鼠蟻,不過就算有,她也不怕。
穆天歌知道自己發燒了,很冷,頭也暈,還不知道接下來要麵對怎樣的酷刑,來執行的人肯定是護教的人,他們不會讓她有機會跟墨隱接觸的。
還沒想多久,昏暗的牢房就被人打開了,嗬嗬,沒有想象中的五大三粗,反而執行者長得很是秀氣,可是不能就這麼看扁了他們,修仙者的手段絕對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像什麼淩遲之類的,他們做起來輕鬆多了。
因為生病全身都軟綿綿的,隻好任由他們拖著走,可是腳上的鎖鏈上布滿了細小的釘子,走動的時候就會摩擦皮膚,傷口還不會凝固,隻能這樣一直流,一直流,嗬嗬,更別說這樣拖著了。
拖了多遠,腳下的血跡就流了多遠,等到被綁上刑架,鑽心的痛楚仍然沒有停止,再多幾次,恐怕這腳也就廢了吧。
主審者是張護教手下的一個人,那雙眼睛怎麼看怎麼像隱藏在暗處伺機浮動的孤狼,凶狠陰鬱,還真是適合這個地方。
“你不害怕?”
嗬嗬,笑話,她為什麼要害怕,這一切都是她計劃的,甚至在今天之前還把手上的工作整理好全部弄完了,如果他們下的手不狠,那還有什麼意義。
看穆天歌不理會他,冷哼一聲,暗道這人還挺有骨氣,隻是不知道一會兒用起刑來怎麼樣。
“聖物被你藏在哪了,說出來,你也知道現在沒有靈力護體,這刑罰的滋味可是不會那麼好受,早些說出來還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穆天歌仍然不理他,隻是垂著頭看著臟兮兮的地麵,剛來離老遠就聞到了血腥味兒,這會兒,這味道濃重得讓人欲嘔,不知道在這個小房間裡曾經飄蕩過多少冤魂。
他自己說得也沒趣,便直接讓旁邊的人去準備東西,沒多久,一排排的針就端了進來,其實這就是一般的針灸用針,極細,可是在這裡可不是為了給她針灸的。
一人看她低著頭,用力地抓著頭發迫使她抬起,另一個人則從數百根裡麵抽出一根,走到穆天歌麵前。
“你確定不說?嗞嗞,瞧瞧這張小臉兒都招人疼啊,你說要是花了可不可惜?”
穆天歌知道他要做什麼,她曾經可是這裡的長老,這些酷刑全都看到過,當初她還是個不太懂世事的小丫頭,現在嘛,威脅擁有兩世記憶的她,也太小瞧人了。
眼不見為淨,直接閉上了,看見她的態度竟然如此,那人也不再問,直接動手行刑。
細細密密的痛感從臉頰上傳來,可她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享受呢,一個小時後,用針刺成的大大的“賤”字出現在臉上,因為針細,流出的血極少,但是那塊兒皮膚其實都要爛掉了。
看著仍然雲淡風輕的她,那人怒了:“看來我們曾經的穆大長老忍痛能力很高啊,既然如此,咱們也不品這些開胃菜了,來啊,直接上大刑!”
刑室都是被分割開來的,這裡在審問的同時,別的地方也有,穆天歌耳邊不時傳來壓抑的喊叫聲和求饒聲,唯獨這一間,除了鞭打、棍棒和*的撞擊聲,沒有多餘的雜音一點兒。
穆天歌極力忽視身體上的痛楚,可是額頭上逐漸滲出的細細密密的汗珠騙不了人。
痛嗎?當然很痛,隻是她忍耐力比較強罷了,這些人在裡麵呆了整整一天,才有人出來,而這期間,一聲屬於犯人的叫喊聲都沒有。
沒多久,一個已經昏迷渾身是血的人就被拖了出來,當把她扔進牢房時,地上直接就被她印出一個身體的血印。
穆天歌是被疼醒的,噬仙咒又發作了,跟噬仙咒相比,身上的痛還算什麼?她想坐起來,可是一動就會扯到身上的傷口,她不能死,她和九龍簽訂了本命契約,這裡一出現關乎性命的事,它們就會感應到,然後來帶她走,她必須堅持下去。
將身體蜷縮起來,從懷中掏出瑾,八種顏色的小花在黑暗中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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