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這種事,也沒法控製對吧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插上插銷。
傅梟寒轉身,看著溫顏穿著小碎花團的睡衣,那睡衣似乎還被她裡衣拱著?
傅梟寒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總之,往看不到她的地方看會比較好。
一想到潤滑劑和避孕套,他真的恨不得把霍衛軍拉起來打一頓!
太過分了!
“那個,睡覺吧。”溫顏說完就往床上去。
剛洗完澡,她還有些冷颼颼的,看樣子,今年冬天應該會很冷。
傅梟寒應聲。
然後看到她已經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那模樣既滑稽,又有些害羞的模樣。
想當初,她生撲自己的時候,怎麼沒覺得害羞?
傅梟寒把麵上的軍衣、軍褲脫掉,裡邊穿的是他這個秋天的第一套秋衣秋褲。
如果是平常,他都是裸著,穿一條平角褲就睡了。
可現在,和溫顏在一個屋子,他覺得穿成那樣多少有些不道德。
畢竟,他還不確定,溫顏是不是真心想嫁給自己,一年後,她會不會後悔。
傅梟寒上了床。
“關燈。”
溫顏說。
傅梟寒沒說話,隻是抬手關了燈。
屋子瞬間黑沉下來。
這一刻,傅梟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個真的是老霍給我的。”
傅梟寒再次解釋。
溫顏努努嘴,“哦。”她好像是記得剛回來時,她和宋卿說話,霍衛軍是遞給了傅梟寒什麼東西。
這麼說來,她是真的誤會了他?
“你真,真信?”
“嗯,真信。”
“謝謝。”
傅梟寒道謝,他從來沒有覺得有一刻的時間有現在這麼煎熬。
這床,還不到一米五寬,這麼窄,兩個人躺在一塊兒,幾乎沒多少寬敞的地方。
這幾日趕路,他都沒有睡好。
於是閉上眼,努力的想睡著,可越是想睡著,就越睡不著。
哪怕溫顏隻是一個微微的動身,側身,從她被子扇過來的風全都是少女的清香。
他整個人要麻了。
甚至控製不住的去想了很多黃色廢料,隨即他側身,麵朝外邊,一直告誡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溫顏等了許久。
也沒有等到男人說一句話。
哪怕她是想說些曖昧不清的話,然後看看能不能提升一下兩人的進度,誰知道……
人家什麼都不說,轉過身就睡覺去了。
隻能說,傅梟寒至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吧?
明天卿卿肯定要問東問西。
誰懂啊,她不僅沒能碰到男人,連他的腹肌都沒得看,穿得可嚴實了。
均勻的呼吸傳來。
緊繃著神經的傅梟寒壓抑的鬆了一口氣,從決定和溫顏領結婚證的時候開始,他就準備要和溫顏好好處對象。
可是霍衛軍給的避孕套和潤滑劑,瞬間將他打得措手不及,她是真的相信了嗎?
還是說,她內心裡已經鄙夷上他了。
認為他是一個表裡不一的流氓?
他依然難以入眠。
一夜無話。
清晨如約而至。
鳥鳴、雞鳴之聲,此起彼伏。
溫顏迷蒙的轉身,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然後撞入一個強勁有力的胸膛。
那觸感簡直絕了。
她甚至迷糊的知道自己在做夢,然後還對傅梟寒的腹肌下手。
男人眸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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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唇角是掛了笑的,“早就知道你在裝。”溫顏說。
她看到了傅梟寒主動脫了軍裝,然後將那麥膚色的強勁胸肌,腹肌,肱骨肌,全部都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天,天啊,老公,你的肌肉真的好硬啊。”她嘴裡念叨著。
手不停的揉搓。
揉著揉著,忽然覺得頭頂有什麼粗重的喘息聲,像是要將她拉入欲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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