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不像曾經的她
“你……!”綠芽瞪大眼,不敢置信瞪著芋兒。
芋兒抬手又是一巴掌上去,訓斥道:“一個外來婢,也敢在棠花苑叫囂?世子妃若不出手,你是不是都分不清,誰才是主子了?”
芋兒與明珠一樣,都是溫棠的貼身丫鬟,在府上,都是大丫鬟。
綠芽跟隨著周雲晚,在王府,隻能算最下等的丫鬟,自然是在芋兒跟前囂張的資格都沒有。
“你……你們妄圖謀害王府子嗣,竟還敢打我?世子若知道……”
溫棠厲聲打斷:“事情還未查明,你倒是急著將這頂高帽扣在本妃身上!”
紅花的確有見紅落胎的可能性。
但那是過量服用的後果,這碗甜粥裡,究竟是加了多少紅花,才會讓周雲晚見紅?
她記得當初這甜粥,是給了廚房食譜,讓按著調配的,食譜上並無紅花。
她此前一直想懷上孩子,也不可能加此物長期食用損害己身。
綠芽緊咬著牙關:“奴婢打聽過了,那甜粥隻有世子妃平日裡愛吃,不可能平白無故拿錯了,定是故意為之的!”
“芋兒,你去將廚房的人全部集結過來!”
溫棠斬釘截鐵道,說完又看向綠芽道:“此事我定徹查到底,給你家姑娘一個公平的交代。”
“姑娘要見世子妃。”
溫棠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冷審視:“你家姑娘不是見紅了麼?這個節骨眼上,不想著如何保下孩子,還想著見我?”
綠芽如鯁在喉,再說不出半句話,懨懨離去。
溫棠這些年閱人無數,她自當明白周雲晚心思,估計也是看出裴悅不會休妻,想將事情鬨大,以此換取名分。
她如今的確是想與裴悅和離了,但在她成功前,周雲晚別想要任何名分!
時間久了,周雲晚耐不住了,興許還會主動幫她想辦法。
沒多久,芋兒便將廚房內所有接觸過粥食的人喊到了棠花苑來。
周雲晚吃粥出事的消息傳遍的很快,廚房這些人都已知道了。
負責熬粥的廚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溫棠坐在堂屋門口,視線在下人們臉上掃過一圈後,直接點他,“秦叔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我吃的甜粥裡,怎麼會那麼巧,加了紅花?在送粥的時候,又為何沒仔細核對,你們廚房的人,就是這麼做事的?”
平日裡,溫棠對待下人都極好。
秦叔年紀大了,沒少受照顧,對溫棠一直心存感激。
滿懷愧疚跪地,“世子妃,紅花屬於藥材,廚房這邊的確沒有紅花,您當初給的食譜上,也沒有這東西,老奴從未放過。”
其餘幾個廚娘也跟著附和:“是啊,紅花這種東西,都是歸庫房那邊管的,平日裡沒有主子的允許,我們這些奴婢,是沒資格私取的。”
“紅花價格不菲,我們每個月就那點月銀,犯不著買紅花放粥裡去。”
“這事的確太奇怪了,偏偏這周姑娘吃錯了碗粥,剛好有紅花。”
這些話,溫棠聽在耳中,卻是不動聲色。
招手讓芋兒過來,低聲囑咐了句。
芋兒點點頭,回到眾人跟前,“世子妃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認罪,從輕處理。若拒不認錯,一旦被查實,將以故意傷害罪,交由大理寺處置!”
廚房眾人齊聲道:“請世子妃查明真相,還我們公道!”
溫棠頷首:“好,那就查!”
不但要查,還要徹查到底!
於是乎,她讓府上侍衛將廚房以及與廚房有關所有人的住所都查了一遍。
幾乎是將王府前院翻了個底朝天。
如最初所料那般,廚房的人都清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不過這動靜,倒是將尚在養身體的裴悅驚動了。
這幾日下來,他已經養的差不多,聽說府上出了大事,廚房的人都聚集在棠花苑,他立即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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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棠花苑的時候,溫棠眼角餘光瞥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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