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睿兒是不是你的孩子？
燕景川下意識上前一步，呆呆看著雲昭，顫著嘴唇。
“阿昭，我已經答應要娶你做平妻......”
雲昭冷嗬，“那隻是你的一廂情願，我從來都沒有願意過。”
燕景川身子晃了晃，臉上蒼白。
雲昭冷冷看向沈秋嵐。
“還有你，沈秋嵐，一方麵謊稱是自己用心頭血為燕景川驅除黴運，暗中又抓了我兒子，以我兒子的性命相逼，威脅我取心頭血......”
沈秋嵐臉色大變，尖聲打斷她，“你胡說，你汙蔑我。”
但為時已晚，在座的各位也有當日參加文遠侯府宴會的人。
還記得當日的情形，頓時低聲議論起來。
“那日在文遠侯府聽到沈秋嵐的丫鬟親口指責她撒謊的事，原來竟是真的？”
“沒想到沈秋嵐竟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剛才還為沈秋嵐衝鋒陷陣的周玉兒看到這種情形，頓時偃旗息鼓，與周圍的貴女一起默默後退了幾步。
沈秋嵐氣得險些暈厥過去。
雲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些事不需要證據，今日宴會上的事一旦傳出去，沈秋嵐必然身敗名裂。
她冷冷看著沈秋嵐，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你今日處心積慮，又是彈琴出風頭，又是揭我隱私，無非是想讓我在眾人麵前丟臉。
可我不太明白——我丟了臉，於你有什麼好處？”
她微微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近乎天真的困惑表情：“哦，我忘了，你的琴藝確實需要別的東西來襯托——隻是可惜，今天也沒能襯起來。”
滿廳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又趕緊捂住嘴。
沈秋嵐的臉色漲成了茄子，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雲昭還在繼續，“你撒謊成性，壞事做儘，就不怕將來有報應嗎？”
“你！”沈秋嵐神色猙獰，渾身哆嗦，卻找不到話反駁。
“夠了！”韓氏站出來，怒氣衝衝瞪著雲昭。
“秋嵐是你的親妹妹，你當眾嘲諷她，哪裡有一點做姐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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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不懂規矩禮數，連友愛姐妹都做不到，簡直丟儘我們沈家的人。”
縱然不期望韓氏能疼愛她，但雲昭心口被狠狠刺了一下。
“砰！”
沈老夫人將手裡的茶盞重重放在桌子上，指著韓氏怒罵。
“該住口的人是你，明明是秋嵐做錯了事，故意讓嬌嬌難堪。
她這個做妹妹的沒有規矩禮數，不懂友愛姐妹，分明是你這個當娘的沒教好。
你有什麼連麵當眾責罰我的嬌嬌？”
被婆母當眾責罵，韓氏臉色漲得通紅，卻又不敢當眾反駁沈老夫人。
隻能黑著臉訥訥，“我.....我也是一時氣急，想著教導她幾句。”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
“兩個都是你的女兒，你怎麼不當眾教導秋嵐呢？”
韓氏臉色一白，沒說話。
沈秋嵐見母親也被訓斥了，形式一麵倒向雲昭，氣急敗壞喊道：“我不過就是耍了點小孩子脾氣，總比她水性楊花，勾引別人生下野種強！”
這已經是沈秋嵐第二次說睿兒是野種了。
雲昭怒不可遏，“你胡說，我的睿兒不是野種！”
沈秋嵐滿臉鄙夷，“你不會真以為那是景川哥哥的孩子吧？
嗬，景川哥哥他對我用情至深，從來就沒碰過你一根手指頭，但你卻生出了一個兒子。
你的兒子不是野種又是什麼？”
“你若不信，可以問問景川哥哥。”
沈秋嵐的話仿若晴天霹靂，雲昭下意識看向燕景川，眼神泛著一抹惶恐。
“她在撒謊對不對？”
“燕景川，”她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你告訴我，睿兒不不是你的孩子？”
燕景川眼神閃爍，整個人陷入一種巨大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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