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被打擾,穆秋也能理解他為什麼不耐煩。
不過穆秋選擇繼續煩他,“可記錄顯示是這裡啊,先生,您還是出來看一下,核實一下情況吧?”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穆秋離開用膝蓋抵進去,把門打開衝進去,到大床邊一看,安愫果然被綁著放在床上,臉頰潮紅,襯衣大開。
顧不得多看,穆秋連忙給他鬆綁,然後抓起旁邊的外套丟到安愫身上蓋著。
“別過來,我已經拍下來了!”穆秋拿出手機,對那個中年男人說,“你把我朋友灌醉帶到酒店,還綁成這樣,我可以用視頻起訴你猥褻罪。”
穆秋也不知道能不能起訴,反正他氣勢上足夠唬人了,撈起安愫就走。
這時酒店保安也趕來了,被這麼多人看著,赤身裸體的中年男人自然不敢再追出來。
匆忙把人帶出了酒店,放到後車座上,穆秋拍了拍安愫的臉,掌心觸及的都是滾燙的溫度,“喂,你怎麼樣了?”
昏暗夜色中,安愫的臉被襯得更白了,此刻是白裡透著紅,臉頰邊微微滲著熱汗,手指觸上去就好像被輕微的吸力給吸住了。
穆秋根本叫不醒他,隻好先驅車離開,打算帶他去醫院。
然而,等他開出去一段距離後,透過後視鏡看安愫,發現情況不太對勁,要是再不停下來,他估計都要把褲子給脫了。
這情況帶去醫院也晚了。可是他不能把安愫帶回家,也不知道安愫到底住在哪裡。
好在穆秋突然想起來,自己名下還有一家酒店就在附近,是先前陸景然許諾給他的報酬。規模不算大,盈利也中規中矩,但穆秋還是挺喜歡的,偶爾會去查看一番。
出於方便,穆秋就近帶安愫去了那家酒店。
穆秋把安愫從車裡拖出來,還有幾分吃力,感歎為什麼安愫明明是個受,竟然還比他高幾厘米?而且看著這麼清瘦,怎麼還有點抱不動呢,體重比他想象中的重多了。
到酒店房間裡後,穆秋把安愫一把扔到了床上,隨後也順勢坐到床邊喘氣。
這個點時間太晚了,跑回家太折騰,穆秋打算在旁邊空房間休息一夜。
拿起手機一看,黎諶給他發了信息,問他今天怎麼沒回家。本來二人說好了今晚一起在家看電影的,他竟然給忘了。
穆秋隻好搪塞說,他和朋友喝多了酒,乾脆就在外麵酒店睡一晚了。
反正黎諶最近對他不怎麼管束,偶爾一次放鴿子而已,想來黎諶也不會在意。
果然黎諶也沒催他回家,隻是叮囑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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