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維持最後一絲岌岌可危的尊嚴,“你乾什麼?!”
“乾你。”
黎諶用冷峻的臉說了兩個淫/蕩的字。寬大的手掌也趁機探進了圍裙裡,肆無忌憚的摸了兩把,略顯粗糙的觸感讓穆秋緊繃起來,讓肌肉繃得恰到好處顯得好看。
這圍裙也是黎諶之前跟那些道具一起買的,也不光是圍裙,還有一些別的情趣服裝,隻不過黎諶一直很想讓穆秋穿這個圍裙。就因為他覺得很合適。
現在看來的確合適。
那圍裙上麵的細線很長,下麵的布料又窄又薄,簡直可以說是白的透明。讓黎諶可以毫無阻攔的看到他想要看的地方——常年隱藏在衣服底下的纖細的腰身,柔軟白皙的皮膚,還有那雙緊實又修長的長腿,此刻正架起來環在腰間……
“為什麼要在這裡?”穆秋驚慌失措,“這也是懲罰嗎?黎諶,能不能換個地方,在這裡太過了……”
黎諶親了親他的嘴角,低聲溫柔的說:“今天早上,你和安愫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剛好我也在那裡。”
“穆秋,你還有多少沒有告訴我的?昨晚你說你去見同事了,結果卻是和安愫在一起。”
“你說說,我現在還隻是讓你履行你的義務而已,我們倆到底誰更過分?”
一時間,穆秋感覺到了比剛才更盛的涼意,腿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原來黎諶竟然看見了,那他該不會是那之後就跟著自己回家了吧?難怪他們下樓就那麼巧遇到了黎諶。
所以黎諶剛剛哄騙著他,就是為了這一刻能看到他驚慌的神色,然後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能夠居高臨下的把他拆吃入腹。
“等等……”穆秋頓時劇烈掙紮起來,然而黎諶很快就眼疾手快的製住了他。
即便知道黎諶可能已經不會再聽他的解釋了,他還是在試圖解釋,“我可以解釋的,昨天晚上是事出有因!”
不出他所料,黎諶完全不聽他的解釋,徑直按住了他兩隻不停掙紮的手腕,扣在了身後,同時抵進雙腿之間,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這是一個完全禁錮著他,不容許他掙紮、或者說不容許他有自我思想,隻能被迫接受的姿勢。
嘴唇也被黎諶貼過來親自堵住了,口腔中被他一寸寸的探索、侵略。便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隨後刺啦一聲,白色圍裙也被黎諶扯了下去,丟到一旁。穆秋的視線有些失焦,大腦裡嗡嗡地響著,他看著那塊圍裙和底下的內褲,思考黎諶是如何把那兩塊那麼薄的布料丟那麼遠的?都快丟到客廳去了。
然而再也沒有了遮羞布的身軀很快喚回了穆秋的神智。
在被黎諶用糟糕的手法觸碰到的時候,他的臉更是騰的一下燒了起來。下意識想要扭動著腰,然而因為腰間也被黎諶有力的手臂桎梏著,所以完全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黎諶的動作……
穆秋此刻氣的咬牙切齒,心裡把黎諶罵了一萬遍,在黎諶鬆開他的間隙,“你故意的是吧?明明看見了卻不說,任由我撒謊,現在你就能隨意的‘懲罰’我了?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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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紅小發區論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