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唾手可得,不屑於同你爭風吃醋!做不了太子妃,我就做太子側妃,將來太子殿下寵愛誰,還不一定呢!”
啊……沈連翹心道,怎麼辦,成深秀這姑娘,傻得有些可愛了。她這麼想著,忽然覺得眼前的景物有些扭曲,搖搖晃晃的,頭腦開始迷糊起來。
“成小姐,”沈連翹問,“你腰裡掛的香囊,是皇後賞的嗎?”
三司會審的法堂裡,正說起十七年前的大火。
堂內朝臣聽得膽戰心驚,堂外百姓聽得咬牙切齒。
“楊秋皓死得不冤,當初的確是他,偷偷帶人刺殺先太子殿下。他那時隻是衛尉軍一名八品衛丞,協同上官掌京畿地區守衛。楊秋皓先寫文書,說益州附近因為獵殺野狼,引得狼群到處流竄,讓驛站驛丞緊鎖大門。是因為這個,燃起大火時,他們才無法逃出的。”
丞相成堅發問道:“我記得當初良氏族人裡,許多都是江湖中人。他們身姿矯健身手不凡,驛站的圍牆雖然高,但他們沒道理逃不出來。”
“是,”劉禮道,“但那時快到端午節了,朝廷說他們端午節必然是在路途中度過。故而把香包送到宜陽驛站,在此地分發下去。那個晚上,驛站內到處都是香包的味道。那香包裡,摻著令人手腳麻痹、頭腦昏沉的藥。”
一直沒有說話的魏光嗣忽然開口道:“但良氏夫人因為有孕,故而沒有動香料。”
所以她能逃出來,並且帶上了先太子嫡子。
大堂內靜了靜,湯瑞聽得渾身發抖氣息混亂,恨不得暈過去。但他勉力支撐著,問道:“可當初晉王殿下您,也才隻有七歲。您怎麼可能策劃如此周詳的刺殺呢?”
“對,”廷尉大人劉季昌忍不住起身道,“晉王殿下,有人指使你嗎?”
劉禮靜靜地站著,像萬裡大漠中,一棵落儘葉子、隨時會被風沙淹沒的紅柳。
益州兵馬離開洛陽的事,早就在殿內議定,但直到昨日,皇帝清醒了些,才下旨準行。
益州兵馬統帥孟弦驚已按謀逆罪被處死,在這種情況下,是有必要安撫他的親信軍隊的。
離開東宮前,孔佑特地把嚴君仆留下,也吩咐了衛尉軍,要好生看顧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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