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全都不對
“你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替別人操這份心,嗬,是該說你們善良正義呢,還是該說你們死到臨頭都還不自知呢?”
孟仇嗤笑。
他說完,就聽到仙來宗弟子裡有人在嘟囔了:
“你是誰啊,說話這麼大口氣,好像知道很多烏崖門內情似的,該不會是信口胡扯的吧!”
此人說完,旁邊還有人附和,“就是,不過是一個小弟子而已,說話的派頭跟自己是門主一樣,呸!”
“我看這些話都是他胡編的,烏崖門高層的事兒,他一個小弟子怎麼會知道?”
孟仇一聽這話就受不了了。
什麼小弟子,什麼信口胡扯!
“你們懂什麼,這是孟仍孟執事,他爹可是我們烏崖門的門主,而且執事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門主!你們說的事情,孟執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杜如海看到他的神情,很上道的上前解釋說。
“不錯,我騙你們這個做什麼?這些事我不僅知道,而且還都有參與呢,豈會有假?”孟仍這才覺得舒坦。
不過說完他也就嫌煩了,不想跟這些螻蟻多費口舌,畢竟他們沒有參與仇方和江榮之死,就是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早點解決他們,自己還得再去找別的仙來宗小隊。
“行了,話不多說。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會乖乖把東西交出來的,既然這樣,那我們隻好自己去取……”
“等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陳嵐喊道,“你們進秘境,就是奔著我們仙來宗來的?就是為了殺人奪寶?”
“是。”
孟仍惜字如金起來,說完之後就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包圍在仙來宗小隊四周的烏崖門弟子見狀就欺身上前,嘴角都還掛著嗜血的笑容——
烏崖門早就有言在先,此番搶得的財物,屬於仙來宗弟子個人的東西就歸他們所有,而仙來宗在秘境裡所新得的那些寶貝,才需要全部上交烏崖門。
那可是不小一筆錢呢,大家可都等著這一天,而現在終於能動手了!
在他們動手時,仙來宗弟子似乎很是害怕,不僅沒有奮勇抵抗,反而擠成了一團,並且朝著中心地帶靠攏,一副想要結伴取暖的意思。
孟仍和杜如海看到這裡已經露出了笑容。
有句話叫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放在戰鬥的時候也是如此。
哪怕雙方實力有差距,但如果仙來宗的人抱著必死之誌,就算死也得拉個墊背的,那對他們來說也是麻煩。
可如果他們嚇破了膽,連抵抗都不敢的話,說不定自己的同門連傷都不用受一個,就能輕鬆把他們拿下。
這樣也好,省點力氣,就能……
可是驀地,孟仍和杜如海就勃然變色了,“小心!”
他們看到了什麼?!
自己這方的弟子朝著他們包抄過去時,最外層的一批弟子腳下一空就掉到了陷阱裡!
那陷阱是早就布好的,應該還用了什麼障眼法陣做了偽裝,導致從外麵看與普通地麵毫無二致,隻有腳上去的時候才會瞬間中招。
而且掉下去後,隻聽到弟子們淒慘的叫聲,而且遲遲不見有人逃出來!
“還愣著乾什麼,快上!”孟仍催促,“朝著他們剛才後退的位置走,那裡不會有陷阱!”
逃過第一劫的弟子們正僵滯在那裡,聽到命令後依言照做。
果然,這次如同孟仍所說,他們回憶方才仙來宗弟子後退時走過的路,避開無人走的空地,果然沒有再中招。
孟仍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又是臉色一變。
因為那些追了一半的弟子眼看著再來幾大步就能碰到人了,可他們卻是突然站在了原地,然後左右團團轉。
不止如此,他們的臉上有著驚惶之色,口中還喊著什麼“走開”、“什麼東西”之類的話,手中更是無意識的揮舞著劍。
第一批的陷阱過後,烏崖門的弟子損失了三四十人,現在餘下的所有人都好像進入了什麼困境之中,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詭異的僵持裡。
“你們在乾什麼?”孟仍怒道。
但是這個陣似乎不僅能隔絕視線,就連外在的聲音也無法傳到裡麵去,無論他怎麼喊,裡麵的人都像是瞎子和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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