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
仙來宗也被這句不要臉的話給驚著了。
“呸,賊喊抓賊!”
“烏崖門可真擅長倒打一耙,到了現在都還嘴硬,找死!”
“不見棺材不掉淚!”
孟仍前後左右全都是人,個個對他虎視眈眈,那嫌惡還有仇恨的目光令孟仍不由打了個哆嗦。
逞完一時之快,他又清醒了,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終定在陳嵐和紀輕輕身上,“為什麼,你們是為什麼提前知道的,誰是你們的內應?”
紀輕輕隻是雙手環胸,根本不回答他。
陳嵐也是麵無表情,隻是垂眸淡漠的看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怎麼,不敢讓我死個明白嗎?”孟仍吼道,手捶向地麵,“你們之中究竟是誰主事的,到現在還不敢站出來?”
陳嵐心想:主事的那個人站在你麵前,你可能會覺得小孩子礙事,想把她趕遠些。
【嘖嘖,難得聰明一次,還想在死前幫一幫他老爹。】
【不過很顯然,他想多了。】
【就算不知道他在偷偷用符,師姐她們也肯定不會告訴他的。】
就在不遠處的山丘之上,莫九薇一個人躺在樹枝上,而樹下則是臥著嫋嫋。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在莫九薇和陳嵐他們的計劃之中,幾乎沒有任何差錯。有莫九薇在就像是擁有作弊神器一樣,豈有輸的道理?
況且進秘境的烏崖門弟子不太中用,不管是心機還是手段,都差得遠。
如果進秘境的不是孟仍,而是他爹,又或者是別的一些老狐狸,那事情就會變得麻煩不少。
至少他們不可能會在仇方和江榮死後數日才發現他們的死訊,更不可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就連今日也都一步步踏入陷阱之內。
所以莫九薇隻負責前麵的布控,在確保孟仍他們按照自己預測的那樣行動之後,就當起了甩手掌櫃,一直躲在這裡遠遠觀望。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雖然她的人並不在現場,但屬於她的“心聲”卻始終在不時的響起,無形中都幫到了忙。
比如“來了來了,人到了”、“出動了兩支小隊啊,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杜如海跑的還挺快”之類的。
還有,此時。
陳嵐眉頭微動,輕哼了一聲,沒有拔劍,隻是用帶著劍鞘的劍打了一下,便把孟仍偷偷捏在指尖的符篆給打掉下來了。
孟仍終於色變。
他自知自己必死,就算對方真的留了自己一命,也無非是用自己來逼迫爹認罪罷了,如果那樣,那他寧願去死!
隻是在死前,他難得的回想起爹對自己的諄諄教導,還有莫大的期盼。
一想到自己辜負了他的期望,把一件好好的差事辦成了這樣,孟仍就後悔內疚,所以才想著在死前為爹,也為宗門做點什麼。
他猜測,說不定仙來宗的內奸不止在自己的隊伍之中,更是在烏崖門的高層裡!
不然對方怎麼會對自己這邊的情況知道的這麼清楚?要知道有些事是連仇方這個執事都不知道的!
所以隻要自己套出消息,傳到爹爹那邊,最好就是能除掉內奸,要是不能,那讓他對仙來宗多一些戒備也是好的。
但,現在連這個都失敗了。
“還想傳消息回烏崖門呀?那你可要失望了。”紀輕輕拔劍,輕鬆的把符篆砍成了兩半,它剛剛凝成的靈氣也在劍下消散了。
在這些時間裡,弟子們都相繼完成了手中的活計,朝著中心這邊靠攏過來。
總弟子其實並沒有兩千,因為孟仍所猜的也沒有全錯,仙來宗的隊伍分布的太廣了,想短短三四天時間全都集中在一處還是有些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最主要的是,沒這個必要。
不需要全員到齊,也足夠可以解決烏崖門的那六百人,誰讓他們占著先知的便利呢?
所以真正調過來的弟子隻有約一千五,另外五支小隊還在秘境的邊緣位置,傳音隻讓他們朝著中間靠一靠,方便在需要的時候傳喚,卻並沒有要求他們彙合。
現在,到場的這十五支小隊就全集中在這了,各隊的隊長也都朝著陳嵐二人靠過去。
木家兄弟先是瞪了孟仍一眼,然後就問陳嵐,“師姐,這人,也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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