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
那叫老於的聞言回頭,正要笑話一下,卻是看清了這符篆,臉色當下就有了劇變。
不,這不是符篆,這是符寶,還是能引天雷的符寶!
“天雷符寶……不,這怎麼可能!”他不由失聲。
而有的人原本不知道這是什麼,聽他說出來後這才明白,路人們齊齊色變,有些人已經害怕的往後躲了,卻因為過於恐慌而腿軟坐到了地上!
符篆裡有引雷的,但那是普通的雷。
但是天雷是什麼?那是遠超普通雷的存在,是直接一個雷下來讓高階修士都灰飛煙滅的存在!
符篆裡就有一個叫天雷符的符篆,能引天雷降,引來的雷勢威力與符師靈力值相關,據說巔峰期的天級符師一道天雷符能把渡劫期大能給劈死,兩三道甚至能弄死大乘期。
大乘期那是什麼?那是一步成仙的至尊修士啊!
不過,天雷符寶與天雷符不同。
畢竟能製出天雷符的符師太少了,如果人人都能製,那符師就能成修仙界至強的存在了,還要劍修做什麼。
這天雷符寶,其實是符+法器的二合一存在,隻靠符篆製不成天雷符,那就投個巧,把一件能引天雷的法器封印在符篆之中,以此來達到相近的目的。
比起傳說中能一張符除掉渡劫大能的天雷符,天雷符寶的威力是要弱上不少,但問題是街上的修士可沒有渡劫期大能啊,就連元嬰、化神都沒幾個。
如果這符寶真的扔出去,那滿街修士最少也得死傷過半,就連街道和鋪子也得滿目瘡痍。
別說老於隻是化神期修士了,哪怕他是返虛、合道,看到這符寶也隻有畏縮的份兒。
修煉到這一步千難萬難,誰想死於這張符寶之下?
心中當然是畏懼的,但同時又覺得驚疑不定——
世間能製出天雷符的人恐怕沒有,但能製出天雷符篆的人也沒幾個啊!
這小姑娘一伸手就拿了一遝,自己就是取晶石票也不是這麼個闊綽法,感覺怎麼看它們也不像真的。
可是那符寶上麵分明是有靈氣的,而紋路他更不會認錯,那就是引雷符寶!
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馮公子和朱掌櫃接連色變,二人幾乎同時開口,“且慢……有話好說/先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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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們沒臉沒皮,竟然連一個小姑娘家裡的獸車都要搶!人家都說不賣了!”
胡修沒有聽說過天雷符寶這玩意,隱約覺得聽著厲害,但卻不知有多厲害。
現在看到馮朱二人相繼露出懼色,卻隻覺得爽快,借機叉腰冷哼道。
任若酒看到這傻兒子還在這兒大放厥詞,不由伸手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處,“閉嘴!”
然後又連忙去勸莫九薇,“九薇,千萬別衝動,此處是在城裡,萬不可動手啊,不然會驚動城主的!”
在城裡私鬥已經會犯了忌諱,更別說弄出太大的動靜了!
如果莫九薇真的用出了炸街的符篆,那全城都會被驚動,城主更不會饒了她。
“何人在展心堂外喧嘩鬨事?”
展心堂三樓的窗子突然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冷著臉站在窗邊,目光不善的朝著下方望來。
待看到朱掌櫃時更是麵帶不悅,“朱洪,你在作甚?”
朱掌櫃臉色猛的一白,“白主事……流主也在這裡?”
“這是自然。”白主事微微側頭,似乎朝著裡麵看了一眼,“還不快來拜見!”
展心堂有兩道門,一道是明麵上的,另一道是暗門。
暗門隻有朱掌櫃,還有妄流有身份的幾個主事方能進入,除此之外便隻有流主本人了。
別的主事倒也罷了,但是誰人不知白主事向來是緊隨流主左右?他若是在,那流主肯定也到了!
這讓朱掌櫃汗都快下來了,心裡慌的一批。
他不知道流主是何時到的,又在這裡聽到多少……
“是,屬下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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