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哥哥真的疼
醫療室裡,葉清棠低頭正在給莊頌受傷的小臂塗藥,受傷的人踢了下木椅發飆:
“這事兒能辦辦,不能辦拉他媽倒!”
“下手這麼狠,真不知道他跟我有什麼仇什麼怨?兩家都快成親家了,他還這麼為難我!”
聽見不遠處響起的腳步聲,莊頌又趕緊收回了聲音,語氣懊惱:
“還是我沒提前了解清楚,路程驍冰球玩這麼好,這下我要怎麼開口,糖糖,你也不知道你哥會玩冰球?”
葉清棠搖頭,心想,莊頌脾氣暴又對自己球技這麼自信,就算她剛才想攔也攔不住。
她剛才看他那副樣子,不忍心下他麵子。
結果倒好,被路程驍打了個爽。
“你以後不要跟他比了。”葉清棠抿唇,頓了頓才說,“我哥,他挺會玩的,什麼都會一點兒。”
她打小就跟他玩了不少刺激項目,諸如滑雪、跳傘、攀岩之類的,還有路程驍最喜歡的射擊。
冰球不過其中最平平無奇的一項。
路程驍從五歲半開始練冰球,那年他被粗心的傭人忘在儲物櫃裡,葉清棠發現他時,已經奄奄一息。
大病一場後,路爺爺為路程驍精心選了冰球這項運動,既能訓練身體素質,又可以增加他身上的對抗性。
後來爺爺去世,冰球也是路程驍少數堅持下來的運動之一。
他不喜歡,但意義非凡。
“你不懂。”莊頌灌了口水,
“我爸天天在外招蜂引蝶,我聽說那小的已經懷孕,我得儘快進我爸公司,不能便宜了別人,我得打進路程驍的圈子。”
“創勢以後一定是他的,有你這層關係還不夠。”
莊頌判定,
“如果你倆關係好,他今天多少會給我個麵子,就算輸,也不可能讓我輸得這麼窩囊。”
葉清棠看著莊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聽見莊頌嘟囔:
“隻能靠我自己了...”
誰都有不容易。
葉清棠歎了口氣,看莊頌是不是按了按自己的後腰:
“我剛才看你腰也被打了,是不是很疼?”
她指著衣服:
“要不你脫了,我幫你擦擦?”
“哦。”莊頌一開始沒多想,伸手拖著上衣。
兩人座位的對麵是一麵鏡子,葉清棠低頭找藥,莊頌隻掀起一處衣角就看到自己腰腹上的指甲印,淺淺的,一直往上。
估計胸口也有。
他忽然鬆了手,有些別扭。
葉清棠手上捏著棉簽和黃色藥水:
“怎麼了?”
她疑惑地指著他鎖骨處的一處劃傷,很長一道,延伸到衣服裡麵:
“這裡也被打到了。”
“不...不用了,黃色藥水會留色素,我自己回去弄吧。”莊頌撇開眼神,有些別扭。
“好。”葉清棠放下藥水,答應。
兩人的關係畢竟沒有更深一步,莊頌害羞也是正常。
門外傳來秦少乾吊兒郎當的聲音:
“我就沒看你怎麼受傷,還要來醫療室上藥?什麼臭毛病啊。”
到門口,正好撞見葉清棠手裡拿著藥水。
跟在兩人身後的鐘慕唐也衝著路程驍揚揚下巴,毫不客氣:
“喲,你這廢物小妹夫也在。”
她看不上誰,大大方方寫在臉上。
“用得著你多嘴?”路程驍回頭淡聲問她一句。
鐘慕唐撇撇嘴,不敢再多話。
莊頌撐著起身,壓著對鐘慕唐的怨氣,叫了聲:
“驍哥。”
路程驍點頭,眼神落到葉清棠身上。
她鵝黃色毛衣,針織黑灰長裙,清麗脫俗,比繞在他身邊濃妝豔抹精心打扮的女人們出挑多了。
就是手裡用過的棉簽和藥水讓路程驍有些不爽,很不爽。
這對許久未見的情侶,連對視的時候,眼裡的柔情蜜意連旁人都能感覺到很甜。
廢物小妹夫,這個稱呼取得不錯。
也看不出哪裡就好了,值得她這麼喜歡。
葉清棠的視線也剛好落到路程驍身上。
兩人對視。
她眼神裡也沒了剛剛的溫柔小意,多了些狡黠和機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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