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教你怎麼和我談
那晚雨下得那麼大,從機場到酒店,他一路瞧著她單薄清瘦的背影。
為了一個那樣的男人,傷心生病了。
多不值當啊。
葉清棠卻聽得呼吸一窒,語氣顫抖: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不明白麼?”
“世界上又不隻有你們兩個男人,我不跟他好,就得跟你好了?”
葉清棠瞪著的眼睛不自覺掉下兩滴眼淚,“他是個垃圾、廢物,你又能好到哪兒去?”
她無法相信路程驍會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甚至威脅他。
他敗類,變態,我行我素,無法無天。
為了一個小小的目的,大費功夫,還把自己說得多麼大發慈悲,像是做了什麼好事似的。
“糖糖,別的男人,試過,玩過,吃虧過,也該長個教訓了。”
路程驍玩著她的發絲,姿態鬆弛,好似並沒有看見葉清棠的怒意,
“怎麼還要再跳另一個火坑呢?”
他指腹用力碾磨葉清棠臉上的眼淚,柔聲細語地說:
“如果非要戀愛,不如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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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棠渾身戰栗,如遭電擊,隻覺字字如千斤壓頂。
她看著他赤裸直白的目光,接連搖頭:
“路程驍,你瘋了嗎?我們怎麼能談——”
“隻要我想,怎麼不能?”路程驍打斷葉清棠的話,
“你姓葉,我姓路,如果不是當初路家收養你,我們半點關係都不會有。”
葉清棠和他據理力爭:
“可我們從小是以什麼關係相處的?路叔叔帶我回家的那天,和我們說什麼,你不記得了嗎?”
“那又怎麼?尋常男女,情之所至,關路恪明什麼事?”
他不準葉清棠繼續和她爭辯,
“我說要當情侶,那就隻能有情侶一種關係,別人怎麼要求不重要。”
路程驍近乎病態地掐住葉清棠纖細白皙的脖頸,迫使她抬頭。
他指腹捏得死死的,不容葉清棠有一絲拒絕:
“從現在開始,我的糖糖,隻能哭給我一個人看。”
葉清棠扭頭,對上路程驍那雙潑了墨的漆黑雙瞳,緊抿著唇,眼淚簌簌地往下流:
“我的感受不重要嗎?”
“三番五次地強迫我,真的是想和我談戀愛的意思嗎?”
她感受著後頸的疼痛,繼續問他:
“你說情之所至,我們之間有男女之情嗎?”
“你對我做的這些事,真的是你情我願的嗎?”
麵對葉清棠連續追問,路程驍隻覺得心底沒由得煩躁起來。
好似燃著一把火,他不想再聽,用下頜去貼她臉頰,想用唇舌堵住她一張一合的嘴。
葉清棠看他靠近的俊臉,晃神一下,然後猛地避開,低頭用力推路程驍。
她不想再看見他,也不想再聽他說這些胡言亂語。
葉清棠使儘全力想離開他桎梏的懷抱,卻被男人單臂扣著腰,根本掙脫不開。
“路程驍,我討厭你!”
她忽然“啪”的一耳光,扇在他臉上,
“我們一直像以前那樣相處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睡我?”
路程驍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下,有點懵。
指骨碰了碰自己被打的地方,像是沒痛覺一樣,仍然低頭去尋葉清棠的唇。
“想跟我談是嗎?你做夢!”
葉清棠眼裡帶著憤怒的情緒,巴掌一次又一次,拍到他的臉上,脖子上。
她指尖都是顫抖的:
“路程驍,你聽好了:我不會跟你好,我不喜歡你!”
“我要的是兩情相悅的戀愛,是心意相通,是心甘情願。”葉清棠哭得大口呼吸,
“討厭,我討厭你這樣對我!”
路程驍雙手落在葉清棠的腰上,靜靜瞧著葉清棠發泄,任由他打。
巴掌落在身上根本不疼。
他們從小就打架,葉清棠沒多少力氣,此刻更沒用多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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