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分手這兩個字,是葉清棠一直想說又不敢說的。
路程驍沒對她用過極端手段,嚇唬居多。
又或者葉清棠本身內心還是有一股傲氣在,路程驍給的枷鎖像是眼前的迷霧。
“分手”兩個字說出口,迷霧也直接消散。
他們本來就不適合在一起。
既然他提出要戀愛,現在阻礙這麼多,為什麼不能分手呢?
“是不是沒吃飽?”
路程驍輕聲問,他看著桌上的飯菜,又往葉清棠碗裡添了一點,
“晚一點我和他們去開會,你乖乖在這兒等我下班,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打擾你。”
“路程驍,我說分手。”葉清棠重複,
“我想分手,我不想要這種戀愛。”
“我們分手吧。”
“我隻想分手。”
她連續說了好幾個“分手”,以至於路程驍直接丟掉碗筷,視線冰冷到讓人脊背發涼。
他直接起身,冰涼手指掐住葉清棠的後脖頸,將人拽到眼前。
手背凸起的青筋瞬間繃緊:
“不會說話就好好吃飯。”
他拿起盤子裡的雞腿,塞進葉清棠微張的嘴裡,
“不聽話我就把你關起來。”
他指腹微移,看到葉清棠皮膚上的紅色指印,鬆開了手指。
“你鬆開做什麼?”
葉清棠伸手摁住路程驍的手,看著他冰冷的眼睛,反問,一把將桌子上的飯菜儘數推在地上,
“你掐死我啊,不然我會一直跟你提分手。”
“趕儘殺絕,你不是挺會嗎?”葉清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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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路家這種地方待久了,都會變得和他們一樣神經質。
她忽然提高音量,仰頭將自己往路程驍麵前送:
“鐘慕唐罵我是賤人,你媽媽罵我是賤貨,莊頌剛剛說什麼,你聽到了吧?”
葉清棠咬牙瞪著路程驍:
“都是你的錯!她們不把我當人看,你有嗎?”
“路程驍,你有嗎?!”
終於把忍了這麼多天的話一口氣說出來,葉清棠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呈顆粒狀在抖。
她渾身僵硬,上氣不接下氣。
等再反應過來,還要繼續發泄。
隻感覺到修長的指掐住她的下頜,強行將她抬起,強製性讓她的麵龐轉向麵前的男人呢。
葉清棠嘴角酸的說不出話,他看到路程驍那雙漆黑深邃的眼漸漸靠近。
他將她抵在一旁的牆上,輕輕吻去葉清棠臉上的眼淚:
“他們讓你不高興了嗎?”
他舔乾淨葉清棠臉上的淚珠:
“給我一點時間。”
“我會讓他們接受的。”
“都是他們的錯,如果不是他們在糖糖麵前亂說的話。”
路程驍斟酌著哄著眼前的人,眼神漸漸沒了光亮:
“我是要娶糖糖的。”
“今年過完年,糖糖就滿二十二歲了,我們可以結婚了。”
他桎梏住葉清棠,不準她亂動,語氣裡沒有任何溫情:
“我們有了一家,就要再生一個寶寶。”
說到這裡,路程驍眼神裡似乎有了笑意:
“或許一個寶寶不夠,要兩個,三個,牢牢把糖糖困住,糖糖就跑不掉了。”
此刻,葉清棠整片天靈蓋瞬間炸開,她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乾什麼?!”
“你是瘋子!你有病!”葉清棠踢了路程驍兩腳,又被他的雙腿牢牢鉗住。
“我想乾什麼?”路程驍充耳不聞,在她耳畔低於,
“我想乾丨你啊,糖糖。”
“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路程驍似乎覺得他這個想法尤其絕妙,已經開始低低笑出了聲。
他關上了密室的門,壓向葉清棠,冰涼的眼淚和炙熱的吻糾纏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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