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能這樣放任不管呢?!”
“噓……”艾倫輕聲打斷禮儀官的話,目不轉睛的看著監控中的裴堯。
這次的演習場是模擬蟲獸多居住的類熱帶雨林環境來的,可視性本來就不很好,裴堯卻摘掉了紅外夜視鏡,還將狙擊槍上的瞄準鏡換成了老式的。
裴堯像頭獵豹一般,悄無聲息的穿行在灌木叢中,他慢慢的上子彈,半晌後輕輕的架起步槍趴了下來,凝神屏氣,半晌開了兩槍,艾倫調出內部演習係統的統計……距離裴堯三公裡處的兩隻蟲獸剛被殺了。
裴堯起身,一麵慢慢走著一麵給步槍裝彈,獨自走了半公裡後裴堯停下了腳步,再次支好狙擊槍俯下身來。
艾倫飛快的調試著監控,鏡頭拉近,艾倫定定的看著裴堯平靜的臉頰,裴堯靜靜的看著瞄準鏡,半晌開了一槍,艾倫迅速將畫麵切到演習係統……五公裡外,一隻蟲獸被一槍爆頭。
這次裴堯沒有再換地方,他開始不斷的調試瞄準鏡,不斷的轉換微調方向,片刻後裴堯連發了三彈,演習界麵上代表活體蟲獸的紅色光電又消失了三個。
這次的射程並不算遠,但連禮儀官都看住了,失聲道:“少將他這是……”
彪悍如裴堯,在狙擊槍的範圍和準頭裡打出了機關槍的同時傷害量。
裴堯就這樣不緊不慢的,一個接一個的將演習場中剩下的一百多隻蟲獸全部殲滅。
殺完最後一隻蟲獸後裴堯拎起槍回到了演習場門口,他一麵拿過毛巾擦臉一麵操控儀器重新探查了一遍,在確認演習場中已經沒有活體後裴堯笑了下。
艾倫的監控界麵就停在了裴堯最後的這個微笑上。
禮儀官大概能理解艾倫為何對裴堯情有獨鐘了,這簡直就是個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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