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誰,他怎麼還沒出來?”
“他該不會……”
蘇路拍拍他的肩:“放心,人家是大佬,不會有事的。”
黃律嵐雙眼一亮:“那孩子是超凡者?”
蘇路:“……應該是吧。”
“看不出來,真是英雄出少年!”
蘇路:“……”
黃律嵐:“蘇路,他是你弟弟?”
“不是。走吧,待在這裡感覺很危險。”
兩人遠離地下室。前方迎麵走來一個人。
蘇路微怔:“是你?”
……
――
“是你?”
鹿雪絨喃喃:“我早該想到了……果然是你。”
室友蒼白的臉漂浮在空氣中。
在被滿級大佬撕下一道影子後,室友肉眼可見的變得虛弱――它堪堪能維持住一張臉的形狀,頭以下的部位漆黑一片。
指尖冰涼,鹿雪絨用力握緊,害怕得牙關打顫:“你、你想怎麼樣?”
室友蟄伏在他的影子裡、趁黑暗降臨把他擄掠到這個房間裡來。
室友的口吻,充斥著某種令鹿雪絨不解的深情:“雪絨,我是真的喜歡你。”
鹿雪絨想了想:“謝、謝謝,你是個好人,不過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可、可以送我回去嗎?”
室友:“我為我們準備了婚服。”
鹿雪絨大驚:“婚、婚服?”
室友展示給他看:“這件是你的,瞧瞧,好看嗎?”
大紅色的嫁衣用金線繡出整隻鳳凰,好看是好看,隻不過……
鹿雪絨一臉不情願:“我沒說過想和你結婚啊?”
室友陶醉道:“你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鹿雪絨:“……”
兩人壓根不在一個頻道。
鹿雪絨鼓起勇氣:“我不穿!”
代表室友的影子猛然拉長,躍躍欲試企圖握住鹿雪絨的腳踝:“親愛的,我期望你能考慮好再說話。”
鹿雪絨咬緊嘴唇:“……知、知道了,我會穿的。”
但他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自己穿。”
室友意味深長地笑了兩聲,答應了他的小請求。
鹿雪絨坐在床上,撫摸著手中的紅嫁衣。
料子光滑、金線勾勒的花紋在指尖流轉,配套的還有一張紅蓋頭。
他纖長的睫毛隨目光垂落,頭頂墜下光的影子。
……
“我換好了。”
換上紅嫁衣的鹿雪絨,光彩明豔到極致,直接把室友的眼睛給看直了。
鹿雪絨提醒:“我們是不是還要拜堂?”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在一部西方恐怖片裡舉行中式婚禮。
室友已經準備好了拜堂用的“高堂”,兩邊的椅子上各自放了一個剪紙小人,充當雙方父母。
“我可是很傳統的。”室友特意向未來的妻子解釋道,“我是東方人,偏好東方的儀式。”
鹿雪絨點點頭,表現得善解人意,室友見狀對他更加滿意,眼神也愈發灼熱。
“可是,沒有蠟燭呀。”鹿雪絨忽然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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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蠟燭?”
“嗯嗯,桌子上空空的,感覺很奇怪。”
室友陷入思索,忽然抬起蒼白的臉龐,脖子以下深黑的部分像墨汁一樣流淌,在半空中延伸出一隻鬼手。
鬼手靠近壁燈,握住擺放於燈台之上的蠟燭,白色的蠟燭中間部分被黑色禁錮。室友將蠟燭從燈台中央取下,放到了自己準備的“高堂”之上。
所謂的“高堂”則是一張桌子,左右兩邊的椅子空空如也,桌上放了兩個小蛋糕……嗯?
原來這家夥沒有全砸了啊。
黑影縮回,室友恢複正常的形狀,目光期待地望向他。
鹿雪絨努力扯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嗯……可以拜堂了。”
室友提醒:“你還沒有蒙上蓋頭。”
鹿雪絨止住顫抖,他拿從紅蓋頭,作勢要往頭上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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