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大概是看它長得和別的豬不太一樣吧。”
尚小月仔細瞧了瞧龐小朱的豬臉:“這不就是一頭普通的豬?”
“完全不普通啊!”他彎起眼睛笑道。
尚小月露出迷惑的神情。蘇路坐到豬欄邊緣的矮牆上,打算歇會兒,喘口氣。
B隊和C隊的人喂完豬後,正在輕鬆悠閒地聊著天。小豬出生前,大家其實都沒什麼事可做。
見到A隊如此忙碌,B隊的蠟黃臉男不能理解,他皮膚黝黑的隊員陰陽怪氣道:“真是沒事找事,直接喂現成的不就行了?”
蠟黃臉點點頭:“年輕人精力就是旺盛。”
C隊的大肚男,今天的肚子貌似比昨天更大了,滿臉不舒服地蹲在角落。
年紀較小的少年,在喂完豬後無事可做,抱膝蹲在豬圈旁,姿勢和小月有點像。
蘇路在休息了一會兒後,起身拿起掃帚和簸箕,走進豬舍清理衛生;養豬場的角落,放置了一個眼熟的藍色大垃圾桶,蘇路掀開蓋子,把簸箕裡的垃圾倒進去;又走到水池旁,擰開水龍頭衝洗簸箕。
搞完衛生,蘇路弄了點水將毛巾浸濕,把攪拌機裡的殘渣清理出來、將機器表麵抹乾淨。
再和小月聊會兒天,下班的時間就到了。給母豬加了滿滿一食槽的糧後,蘇路跟著小月離開了養豬場。
回去以後繼續讀書做筆記,直到第三天來臨。
第三天下午,蘇路一腳踏進養豬場,迎麵撲來一股惡臭。
惡臭的來源是B隊和C隊的豬舍。
“怎麼回事?”蘇路捂住鼻子,他給自己臉上掛了一個口罩,順帶也給小月掛了一個。口罩是和耳塞一起從蘇蘇優選上購置的。
今天他們來得比較晚,B隊、C隊站在養豬場內,滿臉苦色;微胖男人則一直皺著眉頭。
“怎麼了?”蘇路走近問,“發生什麼事了?”
越靠近他們的豬舍,臭味就越發明顯。
B隊的豬舍內,母豬倒在地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隔壁C隊的豬也是同樣的狀況。微胖男人查看兩隻豬的狀態,不確定道:“好像是拉肚子了。”
蠟黃臉男人聲音拔高道:“拉肚子?!”
黝黑臉男人:“是吃壞肚子了嗎?飼料有問題??”
蠟黃臉不高興道:“組長,我們可是問過你的意見,你說沒問題才給豬吃的!”
黝黑臉:“是啊組長,出事了你可得負責啊!”
微胖男人含糊道:“也不一定是飼料的問題嘛……先請獸醫過來看看好了。”
“獸醫?”這顯然觸及了蠟黃臉的知識盲區,“豬生病,還要看醫生?”
微胖男人:“當然,豬和人都是動物,人生病了要看醫生,豬當然也是一樣。”
“人跟豬怎麼能相提並論呢?”蠟黃臉嘟囔。
“噢,好的,趕緊請醫生過來看看吧?”黝黑臉比隊友要明事理。
微胖男人的聲音更含糊了:“嗯……隻是這個費用方麵……可能需要你們承擔一下。”
“什麼?憑什麼?”提到錢,蠟黃臉立刻跳了起來:“憑什麼要我們承擔?”
黝黑臉:“組長你給我們一個理由。”
微胖男人語氣強硬了一些:“豬是不是在你們手上出的事?”
蠟黃臉不甘心地點點頭,卻也強調:“我們是聽了你的建議……”
微胖男人打斷他:“你也說了那隻是建議,我又沒有逼著你們乾,最終下決定的還是你們,不是我。”
蠟黃臉還想再辯,黝黑臉:“要多少錢?”
微胖男人看向他:“請一次獸醫,不包括藥品費的話,出診費也就一兩百。”
“我們湊一湊吧?”黝黑臉轉向C隊的少年和大肚男,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你們的豬也吃飼料生病了,也需要治病,出診費大家一起湊一湊,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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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點點頭,大肚男也沒意見。
獸醫來的速度很快――約莫二十分鐘後,一串腳步聲踩進眾人的耳朵,微胖男人迎了上去:“您來了?這邊請。”
蘇路望向他前麵的那片空氣。
男音:【注意看(箭頭)這裡有一隻獸醫出沒(箭頭)】
獸醫聽聲音是個男人:“吃壞肚子了吧,你們給豬吃了什麼?”
蠟黃臉急忙回答:“就是飼料,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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