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這件事,還是周肆然周少將軍查出來的,他身在北疆時,就知曉此事……但他似乎,並不想為你討個公道。
不過林夫人也不必記恨他,孤剛剛抄了成遠侯府和鄭家,想來周少將軍早早料到了此事,是為你的性命考慮呢。”
林淨月清楚,太子說的都是真的——他沒必要騙自己。
她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對周肆然本就不多的期待,再度消散殆儘。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與我說起這事,目的為何?”
太子含笑朝她招招手,半張燒壞的麵孔更顯猙獰。
林淨月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欠身站在太子跟前。
太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話說的非常直白:“孤要你。”
林淨月一震,維持被打量的姿態,徐徐撩起眼皮。
“依附於孤,周家不敢再輕賤你,林家不敢再命令你,且孤或可看在你的麵子上,留鄭家,和你那位未曾謀麵的大哥鄭津一條性命。”
鄭家人的性命與她何乾?
但她早已不想,再待在無人信她無人尊她敬她的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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