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時辰方能再次啟用.
因此於這段期間中,兩人隻能待在古廟,什麼事也沒辦法做了.
“木姑娘,為何你會知道她被囚禁於埋劍山莊?”
為了打發時間,天明想要厘清目前現況.
感覺從宗派競技被外力中斷後,接連出現了理不清地無數謎題,若能借此機會弄清楚部分問題那便再好不過.
“湊巧於某人神識中見到罷了,自己修煉攝魂法相當純熟,倘若我想,任誰的思緒都能讓我看到”
“不過你比較特別,那股生魂不會讓我輕易進去”
聽著木瀅說著宛如輕鬆愜意的小事,天明卻也感到有點毛骨悚然.
因為在她麵前,似乎什麼秘密也無法隱藏.
心思細膩的木瀅也感知到了天明情緒,便是直白說道.
“感到可怕麼?畢竟誰都不想心中所想被窺探,隻是我這能力煉得過火,想不看都不行”
“那麼為何幫我?”
不過木瀅此時沉默不語,顯然不想回答天明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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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點時間,她換了個話題後娓娓說道.
“我從那佛劍宗人的仆從見到了你被宗師囚困消息,方才趕來”
“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就不用多謝了”
將侵入宗師塔這事如此輕描淡寫,木瀅實力高妙莫測.
天明那時還以為她隻是個普通劍宗弟子,不過他已全然放下小覷念頭.
“話說回來──到那裡後,你想怎麼做?”
“先救出樺姑娘,其他隨機應變”
天明行事隨意,對於入侵埋劍山莊似乎不覺有任何困難.
至於聽到天明這番言論,木瀅是噗哧地笑了出來.
“怎麼聽你說法好像隻是去逛個大觀園似的,你不害怕麼?”
“怕也沒用,倒不如什麼都不想直做了”
“看樣子你很倚仗自己實力啊,你要麵對的是兩位宗主,其中一位還是我父親”
木瀅所指之人,正是劍魂宮宗主木行恒.
天明知道這人絕非泛泛之輩,不過他也有著自己的一套計劃.
“大小姐再不用膳,身體會出亂子的”
“別管我”
被軟禁於此處已然四天,樺凝滴水不沾,絕食以對,即使被她視如至親的爺爺前來勸說也是無用.
此時的她虛弱至極,但也沒改變想法,就算昨日將一位侍女打傷後,爺爺還是派了個新人過來.
感知這女內息渾厚,竟是一位強大能手.
“若不想用膳,那麼請大小姐隨我來,那傳送大陣已然準備好了,主人命我將您帶去,請別抵抗”
說時遲那時快,侍女迅捷出指,點了樺凝環跳穴令其無法反抗.
“將她背走”
“是”
正於此時又來個不曾認識的陌生男仆,將自己抱起並輕鬆扛於在肩上,步伐穩健流暢,顯見這人內功也是不俗.
“要帶走我這個殘廢也得用上這番陣仗?爺爺也是誇張了”
隻是聽聞樺凝如此譏諷,這兩人卻也不怎麼理睬,徑自往某方向走去.
五日前.
自天明離開後,接獲家仆通報的樺凝祖父,樺文聖立即趕回樺王府,下令軟禁樺凝,也就這時她才全然知悉,整個樺家竟都知道樺憐計劃.
不過狙殺樺凝是樺憐自己主意,樺文聖並未有這番想法.
──你不能阻礙這件事──
──至於樺憐我會給予懲處,就原諒她罷──
樺凝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祖父的做法,但她知道他的手段絕非樺憐所能比擬,既然他決定出麵護住樺憐,那麼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任何轉圜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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