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陸錦一道。
盛瀾手上的刀不停，臉上帶笑地回答：“我晚一點把老板的微信發給你，讓老板給你朋友打個折。”
李芷晴在一旁瘋狂憋笑，肩膀顫抖。
盛瀾不再管李芷晴，隻一味地低頭切蘋果，菜刀“噠噠噠”砸在砧板上，果肉被切成細丁，果汁飛濺。
切碎的蘋果放入鍋中，還需要擠兩顆檸檬的檸檬汁進去，李芷晴剛拿來工具，就看見盛瀾用手將檸檬擠得乾乾癟癟，檸檬汁已經一滴不剩。
“還加什麼檸檬啊？我看已經夠酸了。”李芷晴還在說風涼話。
“別在這礙事。”盛瀾低頭往鍋裡倒水，不看女孩一眼。
蘋果，檸檬汁，清水，白糖，依次放入鍋內，開始中小火熬煮。
隨著溫度升高，汁水漸漸滲出，果肉從脆硬慢慢變得軟糯、融化，湯汁也從清澈逐漸變得濃稠、泛起琥珀色的光澤。
李芷晴已經走到廚房外，和陸錦一一起玩吉他。盛瀾則還站在灶台前，一言不發，麵無表情地低頭看著鍋，時不時用木勺攪拌，防止糊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中飄滿了甜蜜的果香，盛瀾先撈出一半的果醬，放進提前消好毒的玻璃罐子裡。
至於剩下的另一半，盛瀾用濾網濾掉了果肉，鍋裡隻剩下果汁。灶台的火開到最大，大火收汁，粘稠的果汁迅速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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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份沒有果肉的果醬也完成了，倒入玻璃瓶，顏色透亮，放涼後，變成果凍的質地。
不同類型的蘋果醬，各做了一瓶，擺在架子上。
陸錦一放下吉他，趴在架子旁看著果醬。
一瓶裡帶果肉，陽光穿過，有些被果肉擋住，有些透過果醬射過來，像透亮的琥珀。
另一瓶沒有果肉的則顯得更加精致，半透的果凍質地，沒有一絲雜質。
“這個能放挺久，能做很多好吃的。”盛瀾從廚房裡走到陸錦一身邊。
盛瀾反手想解開結脫下圍裙，卻摸不清繩結的結構——他剛才隨手打的結，似乎是個死結。
盛瀾默不作聲地反手嘗試，看不見背後的情況，靠盲摸，實在是難以打開。
“怎麼了嗎？”陸錦一察覺到他保持這個姿勢很久。
盛瀾不好意思道：“圍裙解不下來了。”
說完，他轉身，後背對著陸錦一：“幫我解一下結好嗎？”
“嗯。”陸錦一低頭嘗試解開繩結。
他的指節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盛瀾的後腰，隨著動作不斷改變位置和輕重。盛瀾的呼吸變重了。
“怎麼打成死結了？”陸錦一皺眉嘟囔。
“我剛才沒注意。”盛瀾想反手幫忙，手伸到半路又停住，尷尬地舉在半空中。
“嘶……”陸錦一找到了疑似能解開的地方，伸手用力一扯。
盛瀾隻感覺腰部被猛地一扯，隨後就猝不及防地向後倒去，踉蹌了一步，撞上身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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