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根:“……”
他臉黑的快要掉漆了,煎熬地等身邊的小姑娘睡著,才俊臉扭曲地翻了個身,長臂一撈,把人緊緊按在了懷裡。
聶根啞聲道,“你叫我什麼?聶大根?”
他忍了又忍,雙眸還是漸漸變成了燦金的蜜糖色。
聶根尖牙抵在了桑音音頸側,帶著洇濕的水汽,吮咬了下去。
……
……
與此同時,陸鎮幸存者基地外:
傅少陽下了班,提著盒飯回了宿舍,迎麵碰上了剛出任務回來的淩楚。
後者手裡提著一個大盒子,見他走來,直接道,“我這有個差事,你要不幫我辦了?”
傅少陽:“?”
他無語地翹起了二郎腿,“滾滾滾,自己活自己乾去。”
讓自己幫他乾活,淩楚瘋了吧?
淩楚歎了口氣,愁眉苦臉道,“你知道聶隊長殘疾的事嗎?”
傅少陽聞言一愣,放下了咬了一口的包子,“你說什麼?”
聶根殘疾了?開什麼玩笑。
“我也是剛知道。”淩楚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上,“這是咱們部裡唯一一個假肢,尺寸估計和聶隊長不太合適,但他那邊加急要,我猜是不是他不想讓桑音音知道。”
傅少陽視線落在那個假肢上,心情十分複雜。
末世年代,當兵的最容易受傷。
但他和邵飛越幾個人都是愛惜手下士兵性命的,李冰那件事出了以後大家就更加警惕了,誰能想到第二個殘疾的竟然是聶根。
“你是想讓我幫你把假肢送給聶隊長?”
淩楚搖搖頭,“我是想讓你想辦法從醫療所弄個工作名額。”
傅少陽:“???”
他沒好氣地說,“這兩件事有什麼必然的聯係嗎?”
淩楚說,“剛剛上頭打電話來了,說醫療所欺負聶隊長的妻子,必須立刻想辦法彌補,但現在醫療所裡的工作人員我都不熟悉,所以我來找你了。”
傅少陽:“……”
艸,合著是給他挖坑來了是吧,竟給他找一些得罪人的活。
他猶豫了下,“回頭我找年團長問問到底咋回事。”
醫療所的事不歸他管,桑音音的事他後來也沒怎麼關注了,畢竟是聶隊長的未婚妻,他問太多也不太好。
傅少陽還記得他前幾天路過醫療所的時候還看見桑音音在好好的上班,這才沒過多久,怎麼就叫被人欺負了?
正疑惑著,外頭傳來了李冰通報的聲音,“排長,有緊急情況彙報。”
等淩楚把假肢收好,傅少陽咽下兩口包子,讓人進來。
來的是一個寸頭的士兵,負責醫療所裡的治安維護,見麵直接道,“報告排長,不得了了,醫療所打起來了!”
“病人們非要一個新來的小護士給他們看病,排不上隊就打人搶藥,跟失心瘋一樣,已經誤傷兩個醫生了,我們快要控製不住了!”
傅少陽臉色一凝,顧不上吃飯,迅速往外跑,吼了一聲,“列隊!”
數百個士兵聽到命令,迅速列隊,荷槍實彈,朝醫療所趕去。
等傅少陽抵達醫療所,才發現大門不知被誰給砸開了,烏泱泱的人群亂成一團,不少神誌清醒的人站在門口圍觀,隱約還能聽到一道女聲再不停地勸說:
“謝謝大家的熱情,但我一個人真的沒辦法救這麼多人,大家能不能排隊,不要欺負其他醫護?”
傅少陽臉皮一抽,揮了揮手,控製住了那十幾個發狂的病人,抬眼看見了站在人群中央閃閃發光的葉時茵。
她身上很香,有一種奇異的力量,讓人忍不住親近,雙眼明亮,好像隻要看一眼就能心甘情願為她去做任何的事。
傅少陽膝蓋一軟,雙眸漸漸變得迷茫。
一邊匆匆趕來的年團長看他一副被迷暈的樣子,氣到無語,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清醒過來的傅少陽:“……”
他剛剛失心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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