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轉身,載著她往回,一路停在了大反派麵前。
桑音音:“……”
她覺得尷尬又丟人,從臉頰到脖子都紅透了,垂著眼不去看他。
聶根也沒說話,隻是翻身上了馬,長臂摟住她的腰,徑直往回騎。
氣氛再次變得冷硬,桑音音以為是自己敗了他的興致,心底湧起一陣難言的失落,直到她感覺自己的後腰被用力打了一下。
桑音音頓時更委屈了,“聶根哥,你打我?”
聶根:“……”
他臉皮一抽,注意到褲子的變化,低罵了一聲,“……操。”
桑音音長睫抖著淚,哽咽道,“你還罵人。”
聶根臉都黑了。
他壓抑著淩亂的喘息,一手騰出,抵在唇邊沿著虎口用力咬了下去,想讓那杆槍軟下來。
自從昨晚桑音音給他擦了那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藥,他就開始變得特別容易激動,剛剛聽見她哭,想著她關心自己,心口溫溫熱熱的,抱著她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
空氣中漸漸漂起了血腥味,桑音音嗅著,還以為他殘肢又開始流血了,等馬一停下,沒要他抱,自己從馬背上爬了下來。
聶根吹了個口哨,馬又跑走了。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煙,放到唇邊,想了想,又拿了下來,換了根棒棒糖叼著,見她望過來,變戲法一樣從秋千後麵拿出了一個大食盒,朝她揚了揚,“餓不餓?”
桑音音沒說話。
聶根知道她還在生氣,嚼碎了棒棒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大墊子鋪在了地上,把食物放了上去。
還是水煮蛋和各種瓜果,聶根好像除了水煮蛋就不會做別的食物了。
軟墊花花綠綠的,上麵繡著鴛鴦,很俗很土。
桑音音看著他支著一條腿忙碌,心口酸酸澀澀,早就不生氣了。
“聶根。”她剛喊了聲大反派的名字,那人就拉著她的手,把她往懷裡一帶,倒在了柔軟的墊子上。
桑音音視線天旋地轉,被他壓在身下,鬢邊淩亂的碎發被一雙大掌溫柔地別在耳後。
聶根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斑斑駁駁的日光透過樹蔭落在他臉上唇上,把汗珠晃出一片晶亮的水光。
“別氣,哥錯了。”
聶根親了親她軟軟的唇角,把一樣東西放在了她掌心,語氣低啞,“你要是不嫌棄,就跟了哥。”
他渾身肌肉緊繃,緊張到語無倫次,“哥沒文化,也不浪漫,沒有錢,兄弟也都是大老粗,可是我……我……”
桑音音看見一顆顆汗珠從聶根稍顯邪氣的眉宇滴落,滑過他潮紅的俊臉,順著他淩冽的下頜一路落進了衣衫裡。
盛夏微風輕拂,花叢簌簌響動,世界安靜又吵鬨。
她聽見他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他語氣太認真,雙眸緊緊盯著她,又青澀,又熱烈,好像就要這樣占據她整個生命,不容置疑。
桑音音心上一熱,正欲答應,可想到昨晚感知到的那個怪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給自己找一點退路,“要是我不同意呢?”
聶根咬咬牙,忽然笑了聲,“晚了。”
他指腹輕輕蹭過她唇角,語調懶洋洋的,“你奪了我的初吻,還把我弄哭了,必須要對我負責任。”
桑音音:“……”
她本來想說不信,可昨晚那個增益buff‘哭泣的大根’又讓她不得不信。
可就算這樣,這人也未免太霸道太無賴了吧?
桑音音推了推大反派的胸口,“你起來。”
聶根照做。
桑音音爬了起來,看見手裡握著一個嶄新的肩章,是大山星星和麥穗的底圖,上麵扛著四顆星星。
“這是什麼?”桑音音問。
聶根說,“哥的軍銜。”
桑音音不知道特殊部門的軍銜和正式的有什麼區別,但她並不在意這些,隻是哦了一聲,把肩章收進了空間裡,拿出了三品止血養鯨膏,對聶根說,“把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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