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隱約還有他唇瓣微熱的觸感, 柔軟而乾澀,這是她從沒體會的感覺。溫景宜仰起腦袋,隻能看到他堅毅流暢的下頜線條。
他微微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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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 又說了句“睡覺”後,就真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喝了酒, 還是很好入睡的。
溫景宜收回目光, 心跳漸漸平複下來, 也輕輕回道:“晚安。”
隻是在進入夢鄉之時, 她腦海中忽地閃過了某個念頭。
他果然不是急色的男人。
…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 溫景宜比往日裡醒得早了一個小時。
原以為謝津南這時候還沒去公司,起來卻不見他的人,聽薑嫂嘮叨了幾句才知道謝津南五點多就起了, 六點左右就去了公司。
她打算明天開業,本來是想要問問他的意見來著。
溫景宜隻以為他是公司有事,順手給他發了條消息, 提醒他注意身體。
吃過早飯後, 想著任思思的航班快起飛了,便給她打電話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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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的任思思還沒起,昨晚白衡接她回酒店後,高淇又特意使了點小心機手段, 帶人去豪華餐廳吃夜宵, 又順便去了拍賣場, 很晚才回來。
“喂?”任思思聲音聽起來就是一副沒睡醒的狀態。
“還在睡著?”
“嗯……太困了。”
“你不是九點的航班?”現在都快九點了, 她還睡著。
任思思安靜了幾秒, 歎氣:“我讓喬恙改簽了。”
“你昨晚熬夜了?”
說起這個, 任思思深深呼出一口氣,揉了揉頭發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睡意都沒了:“你是不知道昨晚我都乾了什麼。我已經可以想象,等我回去,我爸媽要說我有多敗家。”
“你做什麼了?”
“我昨晚在拍賣場看上了架據說是被曆代名人所收藏過的伏羲古琴,起拍價兩千萬,我出價三千萬,想著沒人跟我搶了。哪裡想到有個人也看上了,竟然出價四千萬,最後那個人以五千萬的價格把古琴拍下了。”
溫景宜失笑:“名家收藏的伏羲古琴本就難得,有人出高價也是在情理之中。”
任思思想起來還是覺得遺憾。
那把琴曆史悠久,原收藏者是誰並不知道,隻聽說是希望古琴能遇到有緣人,因此才拿出來拍賣,不然就直接送去博物館了。
她本是想著這把琴可以當作景宜的開業賀禮,不成想被人奪走了。
任思思無奈一笑:“我也沒想到我會大晚上去拍賣場。不過能見見京江的風土人情,也不錯。”
不虧是國際大都市,臥虎藏龍。
但話又說回來,看昨晚那位先生的架勢,就算她帶著一億去,他也能出價兩億,顯然是對這架古琴勢在必得。
她就不奪人所好了。
主要是看對方對這把古琴十分執著,不然她就讓身邊的高淇上了。
隻不過等這邊拍賣場的消息傳到南城,她爸媽知道她在拍賣場的揮金如土,必然得數落她一番。
溫景宜推開書房的門,又轉身輕輕關上:“那你改了幾點的航班?”
任思思看了下時間,說:“也快了,十一點。”
關好門,溫景宜在書桌前坐下,拿過放在一邊的書籍,又聽任思思笑盈盈著道:“我覺得謝大公子對你挺有好感的,時刻關注你的狀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你情根深種。”
溫景宜翻書的動作微頓。
任思思繼續說:“我看著他對你還不錯,我也就能安心的回南城了。”
她一個和自己一樣沒談過戀愛的小白,能知道什麼?但溫景宜也沒打擊她,唇角微微揚起:“那位高少爺呢?他和你一起回去?”
任思思嘴角的笑容立馬就沒了:“隨他。也不知道是誰提前告訴了他我的行蹤,竟然讓他那麼早就跟著我到了京江。”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高淇竟然是和謝津南他們一個好友圈裡的人,也難怪渾身上下一股子的商人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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