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不清。
他想要幫主角受，因為主角受對他好，但是他總覺得這人情還來還去，還不儘。
第三次在藏書閣睡著之後，炮灰繃不住了。
太困了。
最近就好好溫習功課，堅持修煉，早點睡覺。
炮灰隱隱約約覺著這似乎是一個好主意，他想象出自己冷著一張臉闊步行走在宗內，一身高修為，受人尊重的場麵，隻覺得又在藏書閣聽到自己被罵這件事也不算什麼。
（十三）
攻三覺得最近不得勁。
雖然炮灰說不願意幫他送東西了，他卻把自己和主角受的聯絡法器給了他，說，你有什麼話就直接找他說吧，總比隔著一個我傳遞要清楚多了。
攻三起初是很開心的，他想和主角受聊天就聊天，總覺得以往的那些吃醋與算計在心上人的笑聲裡簡直幼稚的可怕。
雖然那麼多人都愛主角受，但他敢確定主角受愛的一定是他。
話雖如此，他有事又會想起炮灰。
他看不起炮灰，那麼點溏心柿餅就能隨便收買，吃起來的時候小心翼翼，怕人搶一樣，真是教養差。
他看不起炮灰，他圓滑，哪怕心有不甘都不說，暗暗憋在心裡，他以為炮灰總是在找個機會報複他，但是那些不甘總是憋著憋著就沒了，一覺醒來炮灰又和沒事人一樣吃著他的柿餅練著他的劍。
他一點都不像主角受，一點點小矛盾都和他吵半天，每次主角受和他吵架時臉上流露出的羞惱都讓他忍不住繼續激怒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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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像。
攻三有一日狀似無意，問起主角受，最近那個炮灰怎麼沒看見。
主角受聞言沉默，許久說，炮灰這幾日天天修煉，幾乎變了一個人。
攻三第二日去練劍場，看見了站在隊尾的炮灰。
他渾身氣勢內斂，好似劍在鞘中，劍氣欲發。隻是仍然跟不上隊伍的速度，但他也不在意，自己練著一招一式，劍鋒晃動，攻三覺得炮灰似乎看了他一眼，隻是那飛快的一瞥都如飛鴻無影，一晃而過，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昨日那個吃著柿餅，晃晃悠悠走在攻三身前的炮灰，好像變成一隻白鶴，撲騰著翅膀離開了他們。
（十四）
炮灰似乎觸到了一絲劍意。
但那點感悟在攻三大聲喊他“小狗”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攻三哼哼了半天，也不說突然把他從練劍場拉出來做什麼，隻是抱胸環顧四周，目光不敢落在炮灰臉上：“你這幾天這麼專心修煉？”
炮灰點點頭。
“你待會去做什麼？”
“練劍。”
“我，我家送了火晶柿子餅，甜得很，你要不要嘗一嘗。”
不料炮灰搖搖頭：“最近我沒有幫你送東西，不好意思吃你的柿子餅。”
攻三難得露出好意，聞言有些惱羞成怒：“為什麼，我送你柿子餅不行嗎？你管那麼多？”
平心而論，大多數時候，攻三做人的時候都挺不錯。但有時炮灰被罵成“狗”時，他還是有些難過的。就算你再努力，你也隻是別人的一道影子。
喜悅混雜著難過，複雜的情感難以分清。
於是炮灰正色道：“師兄，青玄道人告訴我，做人要活得堂堂正正，我拿了你的柿子餅，我心裡過不去。”
攻三哪裡聽的下什麼做人做狗，悶聲把錦囊塞進炮灰的懷裡：“叫你拿著就拿著，以後有你幫我給小師弟說好話的時候。”
炮灰努力推托，攻三更加生氣，一隻手攬住炮灰的腰，一手把錦囊往炮灰衣服裡塞，掙紮之際，腰帶逐漸鬆散。最後在攻三的極致拉扯下，他猛地一把將錦囊塞到炮灰腰邊，抽手時卻摸到一截腰。
攻三的臉猛地漲紅，嚷嚷起來：“你這人怎麼不穿裡衣”
“練劍一身汗，裡衣早濕透了”
攻三嚷了半天不知羞恥，心裡暗想得趕緊抽手，誰知自己的手反而在那片腰上又摸了兩把。
不知羞恥的到底是誰也不清楚了。
攻三方覺攬著的腰倒是細得很，仔細摸兩把還能摸出腰部的肌肉，仿佛吸著他的手，誘惑他繼續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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