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怕姐妹苦,又怕姐妹開路虎
狗屁,狗屁,統統都是狗屁。
陸湘湘最煩男人心裡一套、嘴上一套、實際行為又是一套。
按李長樂這個說法,明顯就是白嫖。
陸湘湘咒罵道,“人渣!”
她對所有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平等的仇視。
陸湘湘越罵越難聽,李長樂膽戰心驚。
這哪裡是在罵沈晏,這分明就是在罵她......
“湘湘.......”
“乾什麼?!”
李長樂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小小寶聽得見,你總不希望她學會的第一句話是罵人吧.......”
陸湘湘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重重歎了口氣,閉嘴。
隻有媽媽,沒有爸爸的小孩,成長過程太痛了。
李長樂沒有經曆過,她有。
從她懂事起,她的成長伴隨著“野孩子”、“雜種”、“野種”.......
母親沒什麼正當職業,養不活她。
她和母親住的出租屋裡,每到夜晚,總有男人進進出出。
僅用一張簾子隔著,她在裡麵睡覺,母親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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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恨母親不要臉,可又離不開母親。
好在,這種日子並沒有持續很多年。
母親瘋了,沒人要了。
陸湘湘低聲商量著說道,“長樂,要不.......要不你去把孩子打掉吧........”
“打掉???”
李長樂差點驚掉下巴,她從沒想過打掉小小寶,“我不。”
“我是說.......”陸湘湘飛快的看了她一眼,又垂下頭,“單親媽媽.......實在太難了。”
“而且,當單親媽媽的孩子........並不幸福。”
“我小時候,無數次想,母親為什麼要生下我?為什麼不把我打掉算了?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就我沒有........”
李長樂怕她想起往事傷心,打斷她,“小小寶不是沒有爸爸啊。”
“小小寶的爸爸是神仙似的沈晏。”
陸湘湘恨其不爭,眼神能殺死人,“這種生物爹,一律當沒有。”
“如果他每個月給小小寶一百萬呢?”
陸湘湘“哼”了聲,“是韓元嗎?”
“美元。”
“李長樂,你給老子你再說一遍??”
“每個月一百萬美元,從信托基金裡領,我已經領過一次了。”
嗬.......
既怕姐妹苦,又怕姐妹開路虎。
陸湘湘咬牙道,“這就不叫生物爹了,這叫美爹,發美元的爹。”
李長樂問,“還打掉嗎?”
陸湘湘問,“雙胞胎的話是不是就兩百萬?”
李長樂回,“檢查過了,單胎。”
陸湘湘在桌底踩了她一腳,“李長樂,你這個不爭氣的。這種好事,就應該用點技術手段搞一窩。”
陸湘湘徹底放心了。
李長樂搬走後,陸湘湘總是怕李長樂被騙。
怕她跟母親一樣,自己過得苦就算了,連孩子也跟著受苦。
那個男人雖然不想負責結婚,對她還不錯。
她圓潤了很多,氣色也好得發亮,皮膚白皙光澤,連頭發絲都是精心養護的。
比住在天安公寓的城中村強太多。
吃完午餐,李長樂與陸湘湘說再見。
茶餐廳離工作室很近,步行十分鐘就可以到。
李長樂沒走幾步,身後的汽車喇叭聲響個不停,一直滴她。
真是沒素質!
李長樂回頭剛要罵幾句,臉上的笑意僵住。
黑色的勞斯萊斯裡,是沈晏那張鐵青的死人臉。
男人臉色陰沉,眉眼間滿是寒意,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他怎麼來了???
他來這裡乾什麼???
李長樂走到車邊,彎腰敲了敲車窗,“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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