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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樂衝上去抱住他，臉埋在他頸窩，低聲啜泣。
“沈晏，你能說話以後，第一句話必須說：李長樂，我愛你。”
“你要是說了別的，我就打你。”
“把你打哭，你再求饒都沒用，你越求饒，我越打你。”
“你記住了嗎？”
他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背。
一下，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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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像哄小孩。
手術室外的燈亮起，李長樂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眼睛盯著那扇門。
時間過得特別慢，每一分鐘都被無限拉長。
原本預計兩個小時的手術，遲遲沒有結束。
手術室門口的紅燈一直閃爍。
李長樂看著護士匆忙進出的身影，還有醫生凝重的神色，一股不祥的預感席卷全身。
紅姐看著她失魂落魄、渾身緊繃的模樣，強裝鎮定安慰道：“這是小手術，不要緊的。”
“沈先生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大大小小的病沒斷過，好幾次比現在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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