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悻悻諂笑了下，順著她的意思點頭。
他避而不答，李長樂也不好再追問。
視線無意間掠過窗外，李長樂忽然想起剛進宅邸時，前庭角落那棵長勢繁茂的枇杷樹。
古往今來不少文人墨客，都會在庭院栽種枇杷樹，寄托對亡妻的思念。
項脊軒誌上寫：“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那棵樹看起來就兩三年的樣子，沈念妹今年三歲。
念妹，念妹。
懷念他和他的那個妹子？？
李長樂的第一反應是：他老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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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樂悄悄找到沈念妹，拉到角落，壓低聲音問：“你有沒有見過你媽？？”
沈念妹甜甜笑了下，乖乖點頭。
見過？？？
李長樂繼續問，“是什麼時候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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