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陳鋒站著沒動，許小柔覺得有點自討沒趣。
這個別扭的男人太難哄了。
她臉上訕訕的，想從他身上下來，剛一鬆手，陳鋒就一把抱住她，然後幾步走進臥室，把她扔到床上。
床墊彈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外套扔在地上，毛衣扔在椅子上，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
然後就壓了上來，手撐在她頭兩側，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火，燒得她心慌。
“既然放得開，”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著了火，“那我就檢驗一下你……有沒有當小三的資格。”
許小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陳鋒翻身躺下不動，任由她胡作非為，結果她搞了半天，就一直在隔靴搔癢。
陳鋒額頭上沁出細汗。
許小柔臉紅撲撲的，頭發散了一枕，卻始終不得要領。
陳鋒啞著聲音說：“左上來。”
許小柔很聽話，但她動了幾下，就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
“不想動，”她聲音悶悶的，“太累了。”
“你不是很放得開嗎？”陳鋒咬著牙，“怎麼你的體力沒跟上你的開放程度？”
她偏過頭想去咬他的肩膀，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
許小柔掙了兩下，掙不動。
“老是咬人可不好。”陳鋒說。
許小柔被捏了下巴，雖然發音模糊，但依然膽大包天：“你是不是不行了？”
下一秒，陳鋒就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吻落下來，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吞進去。
他邊做邊惡狠狠地說：“你現在就隻想跟我做這事是不是？”
許小柔沒說話，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自己貼上去，用喘息告訴他答案。
陳鋒發了狠。
她有點受不住了。
仿佛回到他被下藥的那次，失了心智，不管不顧。
許小柔開始求饒，聲音碎成一片。
他不聽。
到最後話都說不出來，但陳鋒依然沒有絲毫溫柔。
許小柔就紅了眼眶，她沒哭，隻是閉著不看他，也不再求他。
這次做完，兩個人躺在床上，誰也不說話。
許小柔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身上的汗還沒乾，黏糊糊的。
她偏過頭看陳鋒，他仰麵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擋著燈，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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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販子還好意思生氣。”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就帶了哽咽。
陳鋒放下手，轉過頭看她，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麼成人販子了？”
許小柔翻個身背對他，聲音幽幽的響起——
“你自己心裡有數。你第一次不管不顧地強行跟我發生關係，是不是覺得你從我媽手裡花了五十萬買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陳鋒皺起眉：“我沒有。”
“你有。”許小柔轉過身望著他，眼眶紅紅的，但聲音硬了起來，“你說我還了你五十萬我們就扯平了，你還有了新女朋友，要跟我分手。五十萬我可以還你，你怎麼還我心甘情願的第一次？”
陳鋒眼神微閃沒有開口。
許小柔死死盯著他，他移開目光，轉而去看天花板。
她知道他心虛了。
第一次的事，他從來不敢細提。
每次她提起，他不是含糊過去就是轉移話題。
那是他欠她的。
許小柔“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又轉了身背對他。
過了好久，陳鋒湊了過來，伸手去摟她的肩：“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有些許卑微：“我還不了。”
看許小柔沒推開他，他接著說：“我當時是被你放鴿子，頭一天憋壞了。你第二天一大早送上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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