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
“是，弟子遵命。”陸清顏無奈，顧雲飛眼看就要死了，自己為何還要上去補一刀啊。
作為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好少年，說真的，殺人還是第一次。
陸清顏召出靈劍，幾步走到顧雲飛身前。
眼前的人早已失去意識，狼狽不堪，沒有一點與之初見時仙門精英的影子，更讓人想不到，這樣一個人，在原書中，會成為仙門未來的魁首。
嗬嗬，真是可笑。陸清顏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顧雲飛的生命。
帶著對顧雲飛的厭惡，做這一切似乎並不太難。
沈昭對陸清顏的表現似乎很滿意，她微微頷首：“此間事了，都散了吧，清顏隨為師來。”
“是。”眾人皆應下。
人群散去，陸清顏看了一眼顧雲飛被拖走的屍體，忙跟著沈昭離去。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回到沈昭住處，沈昭才發話：“你在想什麼？想真言丹，還是為師為何讓你親自動手了結了顧雲飛？”
“師尊怕是已知道了我與顧雲飛過去的瓜葛，我與顧雲飛已恩斷義絕，他又陷害我未婚夫。謝師尊給我這個機會，親手報仇。”陸清顏真誠拜下。
沈昭聽了，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至於真言丹……”陸清顏疑惑，“世間真有此靈藥？”
“自然沒有。”沈昭坦然承認，“人心是最複雜之物，哪裡是丹藥、法器就能揣測？”
陸清顏並未露出驚訝地神色，她隻平靜地問道：“徒兒鬥膽，請問您給予阿燼與顧雲飛的丹藥是……”
“給謝燼的那顆是我用不死草煉製的靈丹……”
不死草，傳說中可以活死人、生白骨，讓修者鞏固境界，排除雜質，精煉修為的稀有靈植？陸清顏微微瞪大眼睛，謝燼賺到了啊！
“而顧雲飛的那顆，是讓人疼痛不已，痛苦死去的毒藥。”
“師尊，您這是？”陸清顏詫異，不論顧雲飛說什麼，沈昭本就沒打算放過顧雲飛？
“我本不愛管閒事，可你除了天賦外，個性也讓為師有些許喜愛，於是為師就稍稍了解了你以前的一些事。”沈昭眼中帶上不屑，“顧雲飛負心薄幸，多次欺辱你，我自是不能忍他欺負我徒兒。”
“所以是誰殺了柳瑤瑤有什麼重要，重要的是，顧雲飛必須得死。”沈昭眼神冰冷，“如今算是找正當理由，在眾人麵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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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後又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看著陸清顏，頗有睥睨眾生之感：“至於有沒有真言丹，沒人會去追究在意，因為我是沈昭，天下第一丹修，等你到了我這個位置，不論做什麼，自有他的道理。”
陸清顏知道沈昭在點她，因為她作為丹芷長老的女兒，卻被柳瑤瑤害成那個樣子，實在滑稽可笑。
“徒兒受教了。”如今還能說什麼，陸清顏隻能擺出乖乖徒弟的模樣。
她猶豫了片刻問道：“那……阿燼。”
“謝燼與柳瑤瑤糾纏的那次我看到過，他並沒有輕薄柳瑤瑤的意思，所以我自不會害他。”沈昭心想自己徒兒總算忍不住了，問起了自己的情郎。
“可阿燼吃了那丹藥……”
“洗精伐髓本就是痛苦之事，那藥雖好，卻讓人痛苦不已。”沈昭揮手，一顆丹藥出現，“不死草難得，且成丹不易，幾十年間為師不過煉出兩顆，作為拜師禮，便將一顆贈與你，一顆贈與你的情郎吧。”
陸清顏欣喜不已：“謝師尊贈藥。”
“我聽聞謝燼一直對你不錯，你要什麼東西，隻要他有的，都會給你。”沈昭頓了頓，“我將這藥賜給他的意思是，你不必因此對他心懷愧疚，覺得自己欠了他的，我以為這丹藥，比他給過你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貴重。”
陸清顏跪下，真心拜謝：“多謝師尊為我考慮。可我與謝燼兩情相悅，既然選擇在一起，本就沒什麼愧不愧疚的，兩人相處，付出的多少，實在難以衡量。”
師尊，我的好師尊，你想多了，真是便宜謝燼這小子了！
我對他愧疚？我愧疚個啥？他有機會跟著老娘我，真是祖上積了八輩子大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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