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場景,一個拿著扁擔、一個拿著木棍,打麥場上的其他人哪敢上前,生怕自己會被波及,隻能著急的在一邊勸。
“鐘老二家的,快別打了,哪能帶著閨女打人啊——”
“哎!賴混子你也真是的,讓你瞎說!”
“穎妮兒快放下手裡棍子,勸勸你娘也停手……”
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
李明眉頭緊皺,沉聲喝道,“乾啥呢?!都給我住手!”
鐘春生上前攔自己媳婦,順帶狠狠踩了賴混子一腳。他和鄧霞、小兒子一起去河邊挑水,把水挑到地裡卻發現鄧霞沒回來,一問其他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個不要臉的老貨!要不是李隊長在這兒,鐘春生自己都想揍賴混子一頓!他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閨女,就是怕李家追究,怕李家人想讓鐘穎給李家小子守一輩子,他才又是賠禮又是賠兒子的。好不容易這事算揭過了,這賴混子又扒出來說!
緊跟著追過來的李明媳婦,劉紅豔也幾步匆匆上前去拉鄧霞,“你聽他個渾人瞎說!我家才沒這想法,妹子,我跟你承諾,我沒想讓你閨女跟我兒子結陰親!”
得了這承諾,鄧霞才作罷,她鬨這麼一通為的也就是這個,“嫂子,這話大家夥兒都聽著了。”
劉紅豔連連點頭,“我雖然不是男人,但說出去的話也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鄧霞這才任她把自己手裡的扁擔拿走。
劉紅豔又去把鐘穎手裡的木棍拿走,這麼厲害的丫頭要是和自己兒子的紅線綁一塊兒了,萬一下輩子投胎再一塊兒做了夫妻,她兒子不是要光挨打去了?賴混子說那些結陰親的話到底是想害人姑娘還是想害她兒子?
李明見媳婦把糾纏扭打的兩方人馬分開,公平公正的做出裁判,“鐘老二家的,耽誤上工跑來打架,昨天給你記的工分全抹了;穎妮子不攔著,淨跟著你娘胡鬨,你昨天乾的工分也抹了!”
李明又看向賴混子,“你個禍頭子!看看你挑出來的這些事!扣你三天的工分!”
鄧霞得到了承諾,保住了閨女,一天的工分比起來算什麼;
打麥場的活計輕省下來之後每天隻算四個工分,扣就扣吧,鐘穎也不心疼,反正她家又不指著她掙工分;
賴混子不行啊,他又沒有媳婦孩子幫襯著掙工分,他自己又是個能混則混的人,本來工分掙的就少,現在又一口氣扣掉了三天的工分,之後他還能分得多少糧?
“隊長,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賴混子覥顏說著,抬手扇自己巴掌,“我胡說我自扇巴掌,工分什麼的,少給我扣兩天唄?你給她們娘倆才扣一天,怎麼給我扣三天?”
李明懶得搭理這個挑起是非的禍頭子,隻沉著臉揚聲對其他人說,“該乾活的都去乾活去!”
當然處罰了不代表著結束,這種在工作場合撕X的事情就算放到現代,也是會在鐘穎的各個公司群聊中被熱烈討論一番,吃瓜,人的本性。
回到現在,那就是“三夏”農忙過後,人們有閒工夫湊在一起開啟閒聊的第一個話題。
“聽說了沒?鐘老二家的前些日子差點把賴混子的腿給打折了!”
“啊?為啥啊?”
“能把那潑辣婦惹火了還能為了啥?還不是之前李家小子救了她閨女反倒自己淹死的事,賴混子說鐘老二的閨女就應該給李家小子結陰親還上這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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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好的姑娘嫁給個死人?賴混子這頓打沒白挨,哪能說這種話啊!”
“是啊,不過李家給他家小兒子結門陰親也行,悄悄打聽打聽十裡八鄉的,肯定也有同樣年紀輕輕就走了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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