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沒問題,吸也行,但不能咬啊!鐘穎吃痛,立時就要向後給他一個肘擊。
當然沒能落到實處,李霖時融入水中,又轉到鐘穎身前重新凝固身形。
野蠻生長的枝椏分割半圓的月亮,清暉與黑暗分庭抗禮,李霖時把鐘穎帶到了穎山上甘霖河的一段隱秘徑流中,引入的溫泉水混合河水,融合成溫熱的宜人溫度。
鐘穎覺得熱,和水沒有關係,和水鬼有關係。
“你哥放出‘餌’的時候,你不是也想吃下去?”李霖時掐住她,這回不是脖子也不是臉,而是腰,溫柔卻強勢的掌控著,蒼白勁瘦的手指微微陷入暖白的皮膚,微妙的色差卻帶著一種詭豔的美感。而河水之下,陰陽再次契合,嵌在一起。
灑在水麵的月光伴隨著水波的晃動碎了一次又一次,潰不成型。
鐘穎喘息著,試圖這樣能把身體裡的熱氣呼出,“我也沒吃下去啊……”
一語雙關,正如眼下的情景。
李霖時,絕對的好學生,鐘穎隻是“師傅領進門”,他很快就能舉一反三。
清冷的光輝落在李霖時身上,他微微低下頭,濕發散亂垂在旖麗惑人的眉眼前,發梢水珠滴落,滑進已呈半透明狀的白色襯衫裡,並不贏弱的身體仿佛猶抱琵琶半遮麵一般,若隱若現的將流暢的肌肉線條吝嗇展出。
他也確實吝嗇,不是水就是他的手,將鐘穎婀娜起伏的身姿儘數遮住。
李霖時拋出了他的“餌”,眼神瀲灩,聲音暗啞,也帶著某種令人麵紅耳赤的喘,“那你想吃什麼?”
鐘穎被磨得腿發軟,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吃你,吃你行了吧!”
她哥真的是一手好助攻,刺激得李霖時一次兩次發瘋。
李霖時終於是笑了。
隻是水下,鐘穎驟然感覺自己兩條小腿被無形如漩渦一般的水流束縛到一起,她一驚,睜大眼睛抬眸看去。
“這樣能幫助你夾緊。”李霖時好心的給她解釋,動作卻一下子變得迅猛。
鐘穎隻來得及罵了一聲“變態”,就被卷進潮漲潮汐般的快慰中去。
她的手指也掐住了李霖時的胳膊,難耐的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胸膛……
水波平靜如鏡,終於能將月亮倒映,潮熱的水汽彌漫在河麵上緩慢的消散褪去。
鐘穎還在賢者時刻,大腦空白一片,隻有胸口本能的起伏。
散在脊背上的長發被撥開,有什麼微涼的東西落到她的鎖骨窩裡,鐘穎一下子回過神來,那東西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向下滑落,卻沒有墜入水中,而是懸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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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時如遊魚一般身形一晃出現在鐘穎身後,撩起的秀發他沒有放開,而是將它們搭到自己胳膊上,濕漉漉的長發如蜿蜒的水蛇纏繞著蒼白的小臂,極致的黑與白糾纏在一起,他忍不住瞟了一眼,又專注的做沒做完的事情,手指靈巧的將紅色細繩在她頸後打了個死結。
“咦,你送我項鏈嗎?”鐘穎疑惑,又有些驚喜,河裡的東西嗎?是珍珠還是寶石?她攥住墜在繩子中間的東西,低頭看去。
鐘穎看清那東西是什麼後,整個人沉默了。
這東西還是她做的,然後現在又被李霖時送給了她。
鐘穎看著手心裡一指長的小木牌,還有上麵【亡夫李霖時之位】幾個小字……
誰會送自己的牌位給別人啊!鐘穎驚懼,汗毛頓時豎起。
熟悉的冷意覆蓋鐘穎的脊背,李霖時手臂橫亙抱住她的腰腹,情人間的呢喃附在她耳邊,“你戴著我的牌位,這樣以後天涯海角我都能陪你去了。”
鐘穎額頭青筋鼓出,“你當我是你的墳塋嗎?”
“不可以嗎?”李霖時輕笑,柔和的聲音卻帶著瘋狂的偏執。
即便鐘穎當時就拒絕了鐘誠,但李霖時仍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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