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修齊大笑,嘶聲道:“你裝不住了?莫嶺南,半路截胡算什麼本事,就算你能帶朝朝回去,你就能保證他願意一直留在你身邊?”
“就算你能帶朝朝回去……”
費修齊死死地盯著莫嶺南,眼底泛著通紅,“你也會像我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斷回想朝朝在北城的時光,和我在一起被我疼愛的時光,它們會日日夜夜糾纏著你,你真以為……”
鹿汀朝聽不下去了:“費修齊,你是不是變態啊?!”
從莫嶺南懷裡探出頭的那個人嘴上還帶著剛剛留下的傷口。
還是那麼漂亮,那麼靈動,那麼像一朵灼灼熱烈的花。
開在如此潮濕幽暗的土壤裡。
費修齊所有惡毒的話語被湮沒在雨幕裡。
他一眨不眨的望著鹿汀朝,最終慘淡的閉了閉眼,將鹿兜兜小心的放在了鹿汀朝懷裡。
莫嶺南從鹿汀朝懷裡抱過鹿兜兜,又牽起鹿汀朝的手。
費修齊突然道:“朝朝,你等等我不行嗎?”
莫嶺南腳步未停,帶著鹿汀朝走過濕潤的石徑,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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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修齊猛地向前追了上去:“鹿汀朝!你等我十年……不,五年!五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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