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上次查我脈象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他說我的至陽煞氣不是後天激發的，是——”
他頓了一下。
“是胎裡帶的。正常人不可能天生至陽命格。除非血脈本身就不是……普通人的血脈。”
石室裡的溫度驟降了兩度，沈晚的真氣在失控邊緣顫了一下。
她想起了什麼。
老皇帝當年把九歲的霍野舟扔出關外，給的理由是“天生煞星，命帶克厄”。
天生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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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陽命格。
從來就不是普通人的血脈。
祭台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的震動，整個地宮微微搖晃。
沈晚感應到根骨方向有一縷極其微弱的氣息在蘇醒，那氣息帶著溫度。
“那就不能再等了。”沈晚攥住霍野舟的手。
她的寒與他的燙在十指交纏處劇烈撞擊，疼得兩個人同時皺了一下眉。
但誰都沒鬆手。
她把骨片放在祭台正中央，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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