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搞的好像是他們欺負人
南淮序失力跪坐在了地上,失神的盯著鯤鵬旁邊那個小小的聽字, 嘴唇止不住的顫抖,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讓他吐不出一個字來。
全世界好像在這個時候安靜下來,他什麼聲音都聽不到,看著吊牌上的血,目光空洞。
他的世界好像崩塌了。
“你他媽的給我說話,這些人是不是你派來的!”雁扶風眼底猩紅一片,想起那張照片,他的心裡一陣陣發疼。
他蹲下身揪起南淮序的領子,憤怒的質問。
下一刻,他看清了南淮序死灰一樣的表情,不由愣了愣。
將要揮去的拳頭也停在了半空,這表情怎麼不像是殺人,反倒像是要被殺了一樣!
跟過來的江敬先和聞黎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驚了驚,連忙走過來把兩人鬆開。
“雁少,這是怎麼了?”江敬先看清雁扶風憤怒難過的表情,心裡咯噔一聲。
雁扶風被聞黎和付駿拉到一邊,“冷靜啊雁少!”
“南家派人來殺我妹妹,還問我們怎麼了,怎麼,來看看聽聽死沒死?”雁昭昭眼眶通紅,眼底卻飛快的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誤會?
雁昭昭話音一落,江敬先和聞黎等人就愣住了,
“不是,這怎麼可能?”聞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雁昭昭。
南淮序把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樣,當時退婚的時候,生怕自己會衝動,連夜離開了平城。
雁聽聽鬨出那件事之後,南淮序暗地裡可沒少發瘋,別提多狼狽了。
末世之後,更是連那件事也拋到了腦後,滿世界找人。
南淮序怎麼可能派人去殺她?
“昭昭姐,這事不可能是阿序乾的,你們發現了什麼?聽聽怎麼了?”江敬先見雁昭昭眼裡帶淚,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放柔了聲音。
南淮序聽到雁聽聽的名字,後知後覺的痛苦席卷了全身,脊背深深彎了下去,眼淚大顆大顆的砸落在地上,喉嚨裡響起破碎的嘶吼聲。
他踉蹌的拉著雁昭昭的衣袖,“你在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
雁昭昭和雁扶風被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迷茫。
而然後兩人默契的掐了自己一把,淚如雨下。
不管事情是怎麼樣的,聽聽的事兒沒有她自己的允許,還是要保密的。
總要先搞清楚要殺她的是誰?
雁昭昭狠下心,哽咽著開口,“她們呆的那個地下室,被炸毀了,我們下去看了,屍骨……屍骨無存!”
雁昭昭的話剛說完,就見南淮序眼裡的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
聞黎和付駿幾人見南淮序這副樣子,眼眶也不由紅了紅。
雁昭昭:“……”造孽啊!
怎麼搞得像是她們在欺負人。
“所以不是你派人去殺的聽聽?那這個吊牌是怎麼回事,我覺得南少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雁昭昭神情嚴肅下來,語氣裡也帶了幾分涼意,“若這件事情真是南家做的,我們雁家也會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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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們南家,給我妹妹陪葬!不計一切代價!”
南淮序接過她手裡的吊牌,看到上麵的圖案,他咬緊了後槽牙,眼裡淬滿了恨意,“不是我乾的。”
他把窮奇吊牌遞到了身後,恨聲道,“付駿,查!”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南家人做的,都是他們南家的疏忽。
“是!”付駿接過吊牌,臉色也很難看。
雁扶風冷哼一聲,語氣不善,“那我們就等著南少的消息。”
“能帶我去……去那個地方嗎?”南淮序不願意相信雁聽聽已經死了,他語氣艱澀。
雁扶風停頓了一下,看到他灰敗的眼神,答應了下來,“好!”
南淮序被江敬先和付駿扶了起來,一行人進了炎平城內,很快就到了那個地下室周圍。
周圍已經被炸彈夷為平地,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不難猜出這裡的打鬥有多激烈。
雁扶風和雁昭昭為了掩人耳目,做了不少掩飾,所以現場有被翻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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