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市場自己閉嘴。
阮知鳶看著他。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有種燒不儘的野火。
她沒有問他為什麼放著現成的資源不用。
她懂他骨子裡的那份傲氣。
“好。”
她彎起眉眼，聲音軟軟的。
“我等你們拿冠軍。”
俞北山喉結滾了一下。
他伸手，從夾克內側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好的紙，塞進阮知鳶的手心裡。
阮知鳶低頭。
是一張飛往北京的機票。
行程單上的名字是她。
時間是下周三。
“這是……”
她手指下意識地卷緊了紙張的邊緣，說話有些卡頓。
“下午你郵箱收到的郵件。”
俞北山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上個月你在地下室跳舞，我順手錄了那個視頻，投給了北京一家公開招募的舞團。”
阮知鳶睜大了眼睛。
“之前市裡那些舞團拒絕你，是因為你那個爹使壞。”
俞北山冷笑了一聲。
“但他手伸不到北京。舞團的老師看了視頻，讓你下周去總部試鏡。”
阮知鳶眼眶瞬間紅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沒機會了，卻沒想到，他早就替她鋪好了另一條乾乾淨淨的路。
“那你爸他……”
她下意識地以為這是俞翰的安排。
“跟他沒關係。”
俞北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傾身過去，粗糙的指腹蹭掉她眼角的一滴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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