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瞪眼:“這莫不還是個良家?”
謝景昭雖然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作為皇室子弟的一般涵養還有,以往大家也經常一起眠花宿柳,但他口味刁鑽,脾氣有時候也不怎麼好,別說良家女子了,就是誰家府上的婢女都從不沾手,一來是看不上,二來約莫也是不想惹麻煩。
他們這一群人,說是不學無術的紈絝,但卻個個都不傻,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心裡門兒清。
晚上約好了的花船不上,謝景昭現在卻偷溜出來打野食?
許行舟搓搓手,看他的眼神都變得色眯眯:“你最近不是剛看上一個京中閨秀,聽說太妃娘娘已經去探過口風要張羅著提親了,怎麼一個不夠……這是打算一下子妻妾齊全了?小王爺您這也是要從良啊!”
“閉嘴吧你。”謝景昭怒瞪他一眼,轉身兩大步出了巷子,翻身上馬,“我今日有事,改日再找你們吃酒。”
他打馬就進了巷子。
而巷子另一頭的池芮跑的飛快,這會兒已經拐過巷子口沒了蹤影。
“走走走,去看看。”許行舟揪著杜雲朗就也要去牽馬。
杜雲朗卻反握住他手腕,擰眉思忖起來:“剛那姑娘看著有點眼熟。”
“眼熟?”許行舟頓時興致更濃,“不應該啊,你看著眼熟的多半是哪家花樓的,用得著這麼偷偷摸摸?”
言罷還想要追上去看熱鬨。
池家將池芳藏得好,平時鮮少帶出門應酬的,再加上就算同是權貴,各家的圈子也不儘相同,所以互相碰上的機會確實不多。方才杜雲朗隻匆忙瞥見了池芮的小半張臉,雖然有點印象但確實沒認出來究竟是誰。
隻是……
他心中卻十分篤定那絕對是哪家閨秀,以前在正經應酬的宴會上遇到的,而絕非是青樓妓子。
謝景昭和個大家閨秀在王府後巷私會,這事情可就不好張揚了。
奈何許行舟是個好熱鬨的,加上他習武之人氣力還大,幾乎是把風姿綽約的苗條杜公子拎上馬背的,強行把人拽著打馬去追謝景昭。
隻是他倆這一通拉扯耽擱,卻是一出巷子就把人給跟丟了,往前麵各路口好一頓找。
而這邊謝景昭打馬追著池芮橫穿了自家整條後巷,本以為那丫頭前麵之所以跑的快是怕被人發現了損毀名聲,等出巷子避開了人一定會停下來休息的,結果卻發現她非但沒歇,反而一路小跑,穿街過巷的直接離開了。
她居然真是一個人,別說沒有婢女跟隨,甚至連個代步的馬車都沒有。
謝景昭原是可以直接追上去將她攔下的,但實在是覺得這丫頭行為舉止都甚是詭異,他一時猜不透她的行為邏輯,索性便注意隱藏著行蹤,不緊不慢的尾隨。
事後想想謝景昭也覺得自己是挺無聊,居然一路尾隨她回了長寧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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