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單獨說說話。”
泠錦應諾一聲,低著頭立刻就快步走了出去。
為了防止有人誤打誤撞闖進院子裡偷聽,池重海也沒關房門。
他走到圓桌旁邊坐下,又指了指斜對麵的凳子:“你也坐吧。”
池芮依言走過去坐下,帶著一臉純良又無辜的表情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池重海嘴唇囁嚅了一下,突然有點不敢直視女兒這麼清澈的一雙眸子。
他往旁邊移開視線,這才語重心長道:“昨日陵太妃登門提親的事你應該知道,為父想安排你嫁去陵王府,你意下如何?”
他用的是“安排”二字,簡直絕妙。
池芮對這事兒知根知底的,才不會中他的的文字圈套。
她眨眨眼,仍是一臉的懵懂又無辜:“可是他們都拿了二姐姐的生辰貼走了,這親事不是定給二姐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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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別管,為父就隻問你,若是叫你嫁過去,你願不願意?”池重海語氣更重幾分。
“父親想換成是我去嫁?”池芮也不和他急,跟她這對兒沒心肝兒的父母,她甚至覺得生氣都是浪費自己的感情,不值當,“若是您有此意,女兒自然也是願意的,隻是這事兒總得王府那邊點頭應允才行,他們會同意嗎?”
“他們雖然拿的是你姐姐的庚帖,但是你倆本就是雙生子,沒什麼區別。”池重海暗暗提了口氣,也想儘量心平氣和的敲定此事,“屆時大婚當日你替她上了花轎,進了洞房,就是名副其實的陵王妃了。”
池芮假裝不懂,沉默了一下做思忖,後才皺了眉頭:“父親要我與姐姐換了身份?那以後我就是池芳?二姐姐做我嗎?那豈不是太委屈她了?”
“也不是。”池重海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女兒心思太過活泛了些,這讓他越發有點壓不住脾氣的煩躁起來,“京城裡認識你姐姐的人多,怎麼可能叫你倆交換了身份?你替你姐姐上花轎,到時候等生米煮成熟飯,我會去同王府那邊解釋是慌亂中弄錯了。”
池芮聞言,垂下眼睛。
她默了一默,再重新抬眸看向池重海時就將他難以啟齒的言辭一針見血的戳破:“原來父親的意思是要我冒充了姐姐去王府騙婚?”
騙這個字,對一個飽讀聖賢書的文士來說實在是太過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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