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也不是專門為了問這事兒。”
“嗯?”
“就……”池芮磕磕巴巴,討好的又摟住他脖子,“就是咱們剛成婚那會兒,偶然的機會,他說我這個年紀,趕在這三兩年裡早早的生了孩子,有可能還能長個兒呢。”
謝景昭:……
他突然想起來了,確實剛成婚那會兒有次兩人玩鬨膩歪時,她紅著臉扭扭捏捏的與他戲言說自己還能長高的。
當時隻是話趕話,哪想到她這還是遵醫囑?
所以,他這媳婦到底背著他平時都琢磨些什麼事兒啊?!
懷孕的事目前隻是池芮單方麵的揣測,加上小王爺還沒進入要給人當爹的狀態,有點找不著北,夫妻倆就商量暫時沒聲張。
宮裡那邊如謝景昭所料,過午皇帝就重新頒布一道聖旨,稱宮中皇後大喪,要先辦白事,暫緩了禪位給謝景時的退位大典。
五皇子的事,他給的處置也陸續下來,紀良妃的娘家,幾個相近的姻親逐一查證追究連坐之罪,是以宮裡他雖沒明著說是因為五皇子謀亂才導致的今日禪位大典無法如期舉行,百姓們又不傻,一大早又是封城又是抓人,等到下午各大官府的海捕文書也陸續下來,所有人就都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謝景時在宮裡幾乎忙碌一整天,上午搜查逆黨,下午去安排準備皇後的後事,一直到入夜時分才得空去給皇帝和太後分別請安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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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什麼也沒說,隻叫他回去好好休息,太後那裡卻是拉著他一起用了晚膳,又說了好些寬慰的話,這才打發了他出宮去。
謝景時臉上表情一直顯得很是沉重,從翡翠宮出來就有氣無力的坐上輦車,中途出宮都沒有換乘馬車便直接回了東宮。
沒往後院去,直接去的書房,彼時那院子裡許明修已經等候多時。
謝景時黑著臉從他麵前走過,甚至沒等他開口請罪就冷冷的道:“辦事不利,孤這裡不養廢物,去領二十軍棍,什麼時候拿到謝景暄什麼時候再來見孤。”
“是。”許明修臉上表情都沒動一下,走出院子領罰。
他挨了打,隔著院門又給謝景時磕了個頭便離開了,全程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恨不滿也無怨言。
盧信禮過來給謝景時複命:“許副統領已經走了,他對殿下還是忠心的。”
謝景時靠在椅背上,不怎麼明亮的燭火映著他的眉眼,叫他眼底的神色顯得很有幾分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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